地看着天剑融入那滴血,颤抖着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七色光彩。
下一刻,他动了,点在空气中,步伐连残影都能看见地向前冲去。
下一刻,剑没了,苏青也没了,唯有崖顶上的树,轻轻摇曳着叶子。
那道红袍声音微微惊讶,赤红的眸子里仿佛带了点有趣,看着崖顶,呆呆地呢喃道:“有趣,竟然是个灵魂体。”
黑袍在空中愣了一下,停住了片刻,转身向天空迈步傲去。
崖顶林梢下,依旧是那灰白色的峭壁,寂寥的荒原,忧郁的野花,而隐藏的狗尾巴草,扬挺的更加饱满,露水在空中蒸散。
天空,恢复昔前的一碧如洗,白云在空中朵朵飘着。
云下一块草原,和煦的日光照着,青牛慢吞吞地晃着尾巴,向家的方向走去。
相距这里很远的小镇里,方位靠南有一处院子,院子里的陈设极为朴素,却擦的极为的干净,推开院门,一棵古老的菩提树,在中央慢悠悠地生长着,仿佛要顶破了天际。
一阵风吹过,萧瑟的寒气在院子里荡漾,树枝摇晃,落了一地的菩提果,满满的。
菩提果落下,对着窗口透过,一稚气未脱的男孩躺在被褥里,气息均匀,睡得死沉沉的,轮椅安安静静地呆在床边。
空气一阵传来木头燃烧的噼啪声,在屋里端着一堆火炕,坐在火坑边上的,小木头椅子上的老妇人,满脸褶皱,漫不经心地往里面丢着柴火,屋里里一阵温暖。
床上一阵痛苦的呻吟声,苏青下意识抽出双手抱住了头颅,痛苦从眉心里传出,像是撕碎了灵魂。
老妇人默不作声,缓慢地站起来,走到水缸边,勺上一瓢水,清澈可见,慢慢地走到床边上,看着苏青的痛苦,紧缩眉头的样子,一瓢水像是瀑布般的浇了上去。
苏青打了个寒颤,猛然地睁开眼睛,落在眸子里,老妇人弓着颓驼的老腰,拿着一瓦木瓢,身影背着他的眼睛缓缓向门外走去。
倏然发现,眉心的痛苦,已经荡然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