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吗?
“以你炼体期的修为,加入内门是不可能了,先去外门吧。”
“是,宗主大人。”银霆一阵苦笑,他以前半步还虚的修为,现在却沦落为炼体期三重,转念一想,修为没了可以继续修炼,还好这条命还在。
“千寒,将你银霆师弟带到外门。”涵全对着门外吩咐到。
“是,师尊。”从殿外走进一人,素白的衣裳,面无表情,坚毅的脸庞如同刀削,背后一把雪白长剑,散出淡淡寒气。
“银霆,跟着你千寒师兄去吧。”涵全说道。
“是,宗主大人。”银霆跟在千寒的身后,离开大殿。
许久,沉静的太昊殿,响起了涵全的声音。
“泽烨,银霆是银月一族最后的血脉。”似乎是自言自语,却是在对他人说。
“涵全,你要亲自教导他。”语气没有疑问,仿佛是在命令。
“他不适合学我的丹道。”
“我的剑道,他同样不适合。”
“凭天意吧,看他准备走哪条路。”
“我会看着他的,直到他独挡一面。”
“泽烨,你这样真的好吗?”
“不是你天道宗灭了银月一族,我怎么可能去照顾一个小辈。”那个声音一转,“银月对我有恩,不得不报。”
“剑心吗……”
对话终止,太昊殿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