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来伺候本少爷的,怎么到处不见人影啊?”
听到这句话,小蝶眼眶瞬间便是红了,蹲在地上大滴大滴泪珠使劲往下掉,带着哭腔,滴滴答答的抱怨着:“少爷,你可不知道,你这都昏迷四天了,整整四天啊,家主大人都把我喊过去不知道多少次,可把我们着急坏了!”
“别别别,小蝶你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么,哭丧个脸咒我死啊?你知道少爷我最不喜欢那些哭哭啼啼的女人了,不许再哭了,知道么!”听到这声音,魏东海便是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丫头,一个丫鬟还哭哭啼啼的,这.。自己对女人本来就没办法,更别说还是哭着的女人了,急忙伸手摸摸她的头,轻声的安慰着。
享受着少爷摸着自己脑袋的感觉,小蝶别提多高兴了,小手揉了揉自己哭红的眼垂,一把擦干满脸的泪水,像个小花猫一般,她盯了盯少爷,慎道:“少爷,你可别再吓我了,这几天可把我担心坏了!”
魏东海连忙挥手答应着,看着眼前小花猫似的女孩,不由有些呆了,好像,真的好像;虽形不似却如此神似。妳可知道,现在的我,有好想你么?小雪..。
魏东海努力将脑子那抹去不掉的身影挥去,可瞳孔那么悲伤却如何也丢之不去,看着眼前那红着脸的女孩,柔声着:“小蝶,记住,不许在哭了,以后就算是哭,也只准对着我一个人哭。”
他深情注视着身旁的小蝶,仿佛与自己脑海中那抹身影合而为一,也许,这便是我失去之后,再给我的安慰吧。可惜,终究不是一个人啊,他叹了叹,神色再次恢复如初。
听到少爷的呼唤,小蝶一抬头正是碰到少爷那抹异常的眼光,不由僵在了那,少爷他好迷人啊,怎么以前没发现呢,她满心欢喜的轻轻嗯了声,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暗淡,地下了头。
少爷再好又如何,我终究只是个丫鬟,配不上少爷的,只要能陪着少爷,我就知足了!她重重的点了下头,心中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对了,小蝶,你刚刚说父亲他找妳了好多次?”
魏东海回想着小蝶刚刚所说,在记忆中摸索着这位父亲的模样,确是发现,早已模糊不亏,这位便宜父亲也不知道一天到底在干什么,自从这身体的主人决定不习武,从而进军诗画时,他便是没再管过,更是极少见他,好像自从九岁那年找了他一次便是再也未见了,搞得连记忆都是如此的模糊。魏东海无奈的抬着头,看着天空,叹道,真真是便宜父亲啊.。
“是呀、是呀,你可不知道,家主大人有多担心,着急。那****昏迷不醒,被抬着回府,大人他看了你一眼,便是直直的冲到太子府,把那当今太子打的恐怕连下在都还下不了床。更是连陛下都是过来跟大人说了好久,他这才低沉着脸,回到了府邸。”
小蝶似乎是又想起了当时的场景,咧嘴大大咧咧的说着,不过后面又想起了那日家主叫他,脚步一哆嗦,恐惧的说道:“少爷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家主大人好恐怖的,以后别再吓我了!!”
魏东海惊讶的看着小蝶,无奈的感慨着,记忆中怎么没发现,这丫头整个就是一话唠,他急忙答应着,以后不会了,绝对不会了,这才把这丫头止住。
这样看来,这便宜父亲还是不错的,至少对自己这儿子还是不差;只可惜,恐怕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
想着想着,突然出现的沉重的脚步声与周遭仆人的称号,生生魏东海拉了回来,他叹了叹,深吸口气,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这便宜父亲这么快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