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了,不就得了。你喝不喝酒啊?”艾雅说:“不喝!喝酒干什么?”阿休说:“那我喝了啊。”艾雅没答话,继续吃着鸡肉。
阿休拿了一瓶酒来,拿了酒杯来,自斟自饮。故意发出‘嘘——哈啊’的声音。连说:“好喝啊,真好喝,痛快。”艾雅问:“你喝的啥酒?白酒?”阿休说:“对啊,真爽啊,你要不要来点?”艾雅说:“我不喝白酒,不好喝。”阿休说:“切,量你一个女流之辈,也不敢喝,这是烈性酒,你喝一口,准躺下,还是别喝了。”
艾雅说:“你少来这一套,那我也不喝,不喝就是不喝。”
阿休劝着:“现在天气冷,喝点这个,多暖和啊,来,喝一口吗,就一口。”艾雅说:“你干啥啊?想把我灌醉了是不是?我就不喝!”
阿休故意说:“不喝更好,我自己喝,来,给我倒酒。”艾雅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阿休只得自己倒了,自己喝着。
……
过了一会儿,艾雅说:“我吃饱了,不吃了。”阿休忙说:“你等等啊,等等我的。坐着陪陪我,啊,坐着。”艾雅说:“我吃饱了,不吃了。回屋去了。你自己慢慢喝吧。”阿休说:“唉,对啦,有红酒,你喝不喝的?”艾雅犹豫着,阿休已经去拿了红酒瓶子来,又拿了红酒杯,给艾雅倒酒。
艾雅确实也想喝,就端起酒杯,喝起来。
阿休就和她碰杯,说:“来,干杯啊。”艾雅笑着说:“嘿嘿,干杯。”艾雅干了,阿休也干了。阿休又给艾雅倒酒。
艾雅说:“你肯定居心不良!是不是想把我灌醉了,趁机占我便宜?”阿休说:“你看你,好心给你倒酒,你却这么说我。唉,我们关上灯,喝酒,怎么样?”艾雅问:“关灯干什么?”阿休说:“关上灯喝酒,才有趣儿。最后能喝到鼻子里,那才是喝酒的最高境界。”阿休起身关了灯,屋里顿时暗下来,只能隐约看到影子。
艾雅说:“你要干什么?快开开的!”阿休说:“这多有情调啊,来,我给你倒酒。”阿休用白酒,兑在了艾雅的红酒杯里。然后给艾雅喝。
艾雅也没发觉,只当是红酒,喝起来。阿休说:“干了,干了。”艾雅说:“你快把灯开开的!”阿休说:“黑影里喝酒,多有意思啊,别开灯了。”
艾雅说:“我告诉你,你可别打歪主意啊,要是跟我使歪的,我就拿酒瓶砸你!”阿休说:“哪儿能啊,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就放心吧,来,喝酒。”艾雅笑:“原来你是兔子啊,那我就放心啦。”阿休又给艾雅倒酒,一半红酒,兑一半白酒的倒,艾雅也没注意。只当是红酒,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