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正月初四。
阿休在父母家中。
无手机,觉得无事可做。阿休觉得世界把他抛弃了一般。其实是因为无艾雅。但他男人的大主义,不愿承认。
家里的狗,由于他总是隔一段才回家一次,所以是吠他的。看着狗的倒霉揍形(德行),阿休真想狠狠踢它一脚。不过由于母亲是溺爱这只狗的,所以阿休也就不敢踢它。
阿休就用鸡骨头贿赂那狗。又怕鸡骨头卡在它的嗓子眼里,就用榔头把鸡骨头砸碎了,喂狗。
那狗开始是不看骨头的,仍是敌意着阿休。坚持了零点八秒,放弃了。低头吃骨头了。还摇着尾巴。随着所吃骨头量的增加,尾巴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成正比。阿休小声骂道:“贱狗!”又怕母亲听见,就不骂了。
狗就是这样,骨头就能解决它。不像猫。猫,你给它再多的骨头,它也不会摇尾巴给你。只有你对它真心的好,它才会摇一下——只是微微的一下尾巴,给你,不细心的人,甚至很难察觉。
这只狗,过年过的,暗金色的毛发蓬松贼亮。真像艾雅的头发啊。哎呀,怎么又想艾雅?
阿休甚至吃饭时,看着那笔直修长的筷子,愣愣的发呆,似乎是看到了艾雅的玉腿。
电视里的女主持人,对着话筒,不停的主持着。她长得也有些像艾雅,哪里像呢?反正是像。对了,胸像,沟像,不过也没有艾雅的大,没有艾雅的深邃。艾雅即使平躺下,胸也挺立着,像两座高山……那时两座永远无法征服的高山吧……
如果让阿休编今天的皇历,他一定这么写:
“……空空年,正月初四……宜:喂狗,不宜:想艾雅……无艾雅,无聊至极……”
傍晚的时候,一家三口,一起看电视。
阿休就搂住母亲,亲吻她。看到母亲穿着黑纱的内衣,就伸进手去,揉摸母亲的胸。
父亲看到了,很不高兴,说:“你有本事摸你媳妇去!别碰我老婆!”父亲起身过来,搂住母亲,推开阿休。母亲就埋怨父亲:“你干什么啊?这是我儿子,从小吃我奶长大的!摸摸怎么啦?”
阿休就对父亲说说:“你等着的,我一定找一个比你媳妇胸大十倍的女人!”(这……完全没有顾及母亲的心理感受啊)
父亲故意的去解母亲的衣服,母亲阻拦着。二人揪扯着。
阿休见他已经很多余了,就穿了外套,出去了。母亲问:“唉,去哪儿啊?晚上回来吃吗……”
空空空……
阿休出了家门,来到家附近的一条河边。
沿着河沿儿走着。想着,要是什么时候,能揉揉艾雅的胸,该是什么感觉啊?母亲的胸不大,一手能掌握一个。而艾雅的胸,估计要用两只手,才能征服一个。
想着想着,自己的小弟弟就倔强了。阿休忙蹲在河边,假装看河里的鱼。其实河面是冻住的,怎么可能看到什么呢。
蹲了一会儿,小弟弟还(音huan)软了。
阿休站起身,继续走路。
空空空……
到了一处挺荒芜的所在,好像是一片工地,但由于冬天停止施工,没什么人。
只见一个老头子,很苍老了。用一个钩子,勾着一只黑乎乎的东西,完全烧焦了。不知是什么。老头子把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放下,用钩子挖坑。像是要埋它。
阿休好奇,慢慢走上去。
仔细看那黑乎乎的东西,大小很像猫。
阿休就问:“大爷,这是什么啊?”
老头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阿休更觉得奇怪,就去工地上找了一个木棍子,蹲下,帮着那老头一起挖坑。
阿休问:“你是要埋它?”
老头子也不回答,只是说:“人心怎么这么歹毒啊?”
阿休就知道有事。不过见他不肯说,也有些不耐烦,又问:“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东西怎么死的?被烧死的?”
老头子就说:“别问了,问了也是心病。”
阿休不耐烦跟一个老头子啰嗦,就起身离开了。手里仍抄着那根棍子。他暂时没扔,因为附近总有野狗流窜,虽然不咬人,但是还是防备点儿吧。
况且,天已经慢慢黑了。万一有歹人呢!棍子不能扔。阿休挥舞着棍子,“啪嗒”,棍子竟然折了,太不结实了!阿休只得丢掉了。
阿休继续胡乱的溜达着。他不想早回家,怕父母没完事,打扰他们。因为母亲跟他提起过,父亲的花样很多,每次都用很长时间。还买了一堆成人工具,每次都是各种工具一齐上。
阿休想,以后自己要是有了女人,一定要找父亲借用那些成人工具。
……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楼群外。只听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交谈着。
“鸽子都回来了吧?”
“嗯,都回来了,关门吧。”
“没少吧?”
“没少,一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