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吧。
几乎没有人会来找阿休,除了查水费的以及查煤气的。可是大过年的,不可能有来收水费的。
“哐框框”“哐框框”……还在敲。
“真烦人!敲什么敲!草!欠草啊!”阿休嘟囔着,继续玩足球游戏。
“……休!在吗?”“哐框框……”“……休,在家吗?”
阿休和他的小玩伴‘小弟弟’惊呆了,手一哆嗦,游戏手柄差点掉了。这是她的声音!
只穿了一只鞋子,就跑去开门,他都忘了自己穿着破旧婆娑的一身旧秋衣秋裤了。
书中暗表,他这身秋衣秋裤,已经穿了五个秋冬(五年)了,已经由白色,硬生生穿成黄色了,而且是深浅不一的‘尿戒子’黄色,乍看上去,特别像上面印了一个水渍地图。
他忙忙的跑到防盗门前,又忘了拿防盗门的钥匙,又跑回来掏挂在那里的裤子口袋找,掏钥匙。把衣架几乎碰倒了,衣服落了一地。
急急的钥匙又掉在地上,捡起,半天插不进去锁眼。好不容易开了门,见到了他的她。
阿休两眼放着贼亮的光,盯住艾雅,阿休控制不住的笑,像一个痴呆儿一般的咧着嘴神经质的笑。根本控制不住,那是发自内心的。而且分泌了很多的口水,漾荡荡的汪在左嘴角。
艾雅进屋,踢着要脱去鞋子,阿休忙帮她脱下,拿了拖鞋给她。
艾雅大叫:“你聋啊!怎么才开门。”
阿休还在咧着嘴笑。
艾雅看了一眼他凌乱的头发,以及呲着眼屎的眼角,说:“瞧你内比样儿!”也笑。
艾雅看看厅里,大叫:“你个猪,怎么还这么乱,没收拾?你一天干什么了?”
阿休忙说:“不知你要来,就没收拾。”
艾雅进入卧室,一屁股坐在床上:“累死姐了。”
抄起电脑桌上的矿泉水,就喝。
又点烟。
“有烟灰缸吗?”
“没有。”
“不知姐抽烟啊?烟灰缸都不预备!”
“你别抽了。”
“你滚!闭嘴!”
艾雅看着阿休的衣着,说:“草,你这穿的什么玩儿啊?乞丐服?怎么后背还破了一个洞?你这裤子,怎么还湿着一块儿,洒上水了?”
阿休低头看看自己裤裆处的印渍,笑:“刚才听你喊我,一激动,尿裤了。”
艾雅笑:“你滚!”
……
艾雅看着电脑屏幕,突然叫道:“呦,玩足球呢?水平咋样啊?来来,让姐教教你怎么玩儿!”
艾雅丢了矿泉水瓶子,抄起游戏手柄,坐在电脑前:“来啊,快点啊。”
阿休说:“我先去换条裤子啊,你先玩着。”
艾雅一把拉过来:“换什么啊!那个挺好的,来来,对足球!”说着把外套脱了,丢在了床上。
阿休帮她挂外套。
艾雅急了:“你快点行不行!要死是不是?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