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艾雅抓住阿休的手,在阿休手上写‘艾雅’。女子反问:“你叫什么?”已经上钩了。
阿休回答:“阿休。”
艾雅问:“姓什么?”
阿休说:“我无性。人若骂我我也不恼,打我我也不嗔,只是陪个礼儿就罢了,一生无性。”
艾雅会心一笑。
“你直哆嗦,到底冷不冷?”
“你这呆子,忒不长俊!出家人寒暑不侵,怎么怕冷!”
嬉笑声。
“你回家吧,这么晚了,你不是急着回家吗?”
“等等的。嗯,我们结拜兄弟怎么样?就跟孙悟空和猪悟能一样。做兄弟。”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我没女人味?像男人?”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不是。没那意思。”
“唉,没事啊,好多人都说我像个男人一样,大大咧咧的,没事啊。我不介意的。”
“可是我真的没觉得你像男人。”
“要是有人说你像女人,你会生气吗?”
“会吧。”
“为什么生气啊?不喜欢做女人?”
“明明是男的,被说是女的,当然不好。”
“有什么不好?男女还不是一样?”
……
不知谁家放起了满天星,二人都抬头看。
空空空……
在以后的岁月里,艾雅与阿休常常回忆这一个除夕夜。
这个除夕夜,是二人第一个除夕共度,两个人还很陌生,两个人却谁都难以忘怀。
有时,人们会无端的做一些看似没有意义的事情。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就像有时,人们总是回忆起那些平淡的时光。
最平淡的时光,有时却最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