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狼狼太母额狗……
已经是冬天了。
爵旺路附近的居民们,都忙着买煤球,以便冬天里点炉子取暖。这里的居民,冬天是用炉子取暖的。就是屋里点炉子,一整天都烧着,晚上也不灭,封上。炉子是分种类的,大多数人家,用的是煤球炉子,专门烧煤球的。炉火不大,不是很旺,就是燃烧不猛烈,主要是取暖,省煤,但是做饭就不是很便利了,蒸煮还将就,炒菜一般效果很差。
买的煤球,常常会掉下许多煤渣,这些煤渣,用水和了,团成煤饼子,贴到墙上。干了以后,再敲成小块的,充作煤球烧。
那时大多数人家,都用煤球。其实煤球是不纯的,里面是掺了黄土的,烧完之后,会产生大量的煤灰。烟煤则没搀黄土。但烟煤贵,而且比较难买,并且燃烧猛烈,只适合做菜用,所以一般人家比较少用烟煤。大的工厂,或者饭店之类的用的比较多。
当然还有人烧蜂窝煤,在当时来说,那就是比较有‘品味’的人家了。
三狼屋里是不点炉子的,他没钱买煤球,甚至连炉子也没有。所以,冬天,对于他来说,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都是挨冻。有时,去外面反而比家里暖和些,在那些户外有阳光照射的时候。
这一天早晨,三狼又被冻醒了。屋里冷,肚子又饿,他实在躺不住了,就起床,穿上衣服,到了外面。先找了个旮旯,撒了泡尿。结果由于冻得哆嗦,尿在了裤子上,湿了一片。于是嘴里骂骂咧咧的。也没奈何。就这一条裤子,换都没法换。将就穿着吧。
出了胡同子,来到外面的大路上。沿着大路走着,不觉走到了一片大荒地。一望无际,一个人也看不见。那时,即使是在城市中,随便走走,也总能遇到一大片荒地。那时人口还不是很多,并且很多土地都空置,不知干什么用好。
三狼回家也没事,就沿路溜达着。
溜达了一会儿,旷野里起风了,三郎穿的单薄,最怕起风,就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往回走。
脚下踢到一个东西,低头看,只见地上有一块烟煤,三狼捡起看了看,又丢了。往前走,地上零星的掉落着烟煤煤块。三狼看在眼里,愣了一会儿。
回到家里,正要进屋。却见两个巡警在他家门口。巡警见了他,挺客气,说:“三哥,所里请您去一趟。”三狼就问:“哎呦,二位大爷,衙门找我什么事啊?我最近可老实啊,可没惹事啊。”一个巡警说:“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去了您就知道了。跟我们走一趟吧。”说完两个巡警就站着不动。三狼也不在乎。就随了他们去警所了。
进了警所里,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三狼就出来了。回家。
……
隔了一天,三狼又被请去警所,进去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着。
慢慢三狼被逮捕的消息就传开了。有说判了五年的,又说判十年的,甚至有说判死刑的。
可是当大家见到三狼还是满处闲逛时,就都好奇了,就有问他为什么去警所的,他只是什么也不说。大家越觉得神秘,怎么传的都有。有的胡传,他其实是秘密巡警,是京城特派来的。还有说他是爪哇国间谍的。
空空空……
这一天的早晨,三狼起了个大早,拿着一个空的编织袋子,来到了那天发现掉落烟煤的那条大路,低头俯身拣那掉在地上的烟煤。
捡了一上午,走出很远,边走边捡。捡了有半袋子,背着往回走。他就骂自己:“真尼玛的笨驴,应该先空手走过来,慢慢往回捡,介尼玛背着半袋子煤,走了两遍!介不脱了裤子放屁吗?”
空空空……
回到家,累的真够呛,又没吃东西,躺床上休息,睡觉。
空空……
到了天刚黑时,三狼约莫着冬北虎该收摊了,冬天收的早。就背了半袋子烟煤,去冬北虎的烤羊肉串摊子。
到了,冬北虎已经收完摊儿了,正要走。
三狼忙上前,说:“给你这个。给。”把口袋递过去。
冬北虎问:“又是什么宝贝啊?”打开看,是烟煤,笑。
冬北虎:“你自己留着烧呗,大冷天的。”
三狼说:“我不用,我没炉子。”
冬北虎惊讶:“啊?冬天你也不点炉子?冷不冷啊?”
三狼:“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冬北虎就把烟煤袋子放在一边,推着车走。
三狼提上袋子,追过去:“这个拿着啊。”
冬北虎:“你看我这车上,还有地方放吗?”
三狼说:“放这桌子上头,不得了。”就要往车上放。
冬北虎阻止:“唉!别放,那怕压。”又推着车走。
三狼无奈,提着煤袋子,留在原地。
冬北虎回头招呼:“干啥呢?走啊!”
三狼疑惑,走上来。
冬北虎:“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