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不冷,啊……好,好,我告诉她。……那先这样啊,她倒时差呢。……她刚睡,要不我去叫醒她?……好好,那我跟她说。好好……”
阿休挂了电话。
艾雅:“行啊你。滚吧滚吧,我去洗澡了。”
阿休:“那电话我拿走了啊。”心想,这人真不地道,也不谢谢我。白费劲了。话费也白搭了。打水漂了,失败!
艾雅:“拿去拿去。”
阿休:“你抽烟,很影响我发挥,你可知道?”试探。
艾雅:“滚!请你出去,把门关上。”不吃这一套。
阿休见没缝儿可以插针,只得起身往外走。免得继续挨骂,继续碰壁。
“叮叮定咚咚咚……”电话响。
阿休装做不耐烦,其实很耐烦的说:“怎么又打过来了,别接了。我关机了啊。”
艾雅:“我看看……是艾伦,我哥,给我。”
拿了电话去卧室了。
不一会儿出来了。
外面噼噼啪啪的鞭炮声。
阿休灵机一动:“咱们也去放炮吗?”再次试探。
艾雅:“好啊,你有?”贪玩之心,你有,我也有,人皆有。
阿休云淡风轻的说:“前厅一堆呢,顺一盘。”(第一个贼)
艾雅小笑:“走走,走。”(第二个贼,二贼相遇,一拍即合)
阿休:“你穿衣服啊。”(继续劝善攻击)
艾雅:“没事,就穿这个。”(没直接顶撞)
阿休:“外面冷,你穿上外套。”(持续关心轰炸)
艾雅:“你给我闭嘴,要你管!走!”(显然她是被某些人管怕了,因此最烦别人管教她)
二人蹑手蹑脚到了前厅,一个人没有。入口的旋转门处有一个门童,不过由于鞭炮正热烈燃放,他看着外面停车场呢,要是那些高档车有闪失,没法交代啊。
阿休就迅速拎了一盘儿炮竹,藏在防寒服下摆里。艾雅又小笑,这是赞许的笑,煽风点火的笑。赞许别人偷,等同于自己偷。
二人出门。艾雅在前,挺着高耸直插入云的胸峰,吸引那门童的注意力,当然是为了遮掩阿休略隆起的防寒服下摆,下面的那盘炮竹。这都不需语言交流,二人本能就配合着。
“你好,春节快乐。”门童为二人开门,果然注意力全在艾雅的胸峰,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神,根本控制不了,盯死了那么看,一眼都没看后面的阿休。
“谢谢。”艾雅说。
到了外面空地,艾雅:“那么多呢,你怎么不多拿点?”
阿休:“往哪儿藏啊?让你穿外套不听,要不就能顺两盘了。”(马后炮,当时怎么不说?)
艾雅:“那我去穿,去顺一盘来。”显然愧疚,内心不安,想弥补。(女人善心就是容易泛滥,把自己都能淹死。)
阿休:“行了,放这一个就行了。烟掐了吧,行吗,姐姐。”(不忘关心攻击。)
二人拆开盘炮。
艾雅:“我点,滚一边去,别误伤了你小贼。嘿嘿……”(或许艾雅嘴里的“滚”,就是走的意思,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她觉得那么说很爽而已。)
“劈劈波劈劈波…………咚咚……噼噼啪……咚咚……”
这盘盘炮,小炮里串了大炮,所以有“咚咚”的声音。
空空……
阿休:“完事了,我回家了啊。”身子却没动。
艾雅:“等等,再去顺一个,再顺一个,反正没人。顺那个粗的,那个筒子炮。”
阿休:“姐姐,那是礼花,那是酒店大年初一放的,你现在要是给点了,全酒店服务生都会来抓你的。”
艾雅:“皮,你懂个皮,什么礼花?”
阿休:“我在酒店干过,怎么不懂。我还亲自点过礼花呢。”
艾雅:“呦,样儿,你是开酒店的?”
阿休:“开酒店大门的,服务生。”
艾雅蛮横的撒娇,摇摆上体,胸峰乱颤:“反正不管,我就要放那个筒子炮,你去顺来。我等你。”美女撒娇,才有效,如果不是美女,就不要轻易尝试撒娇了,很容易适得其反,而且还把对方雷到……
阿休:“我回家了,太晚了。”欲擒故纵,放长线……
…………
(艾雅听到阿休是服务生,一点也没有改变自己的态度,显然她对服务生并不低看一眼。换言之,她不是势利眼。与前面对服务生说“谢谢”可以对应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