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店的。”
女子:“一查不就查出来了!你快去拿充电器,行吗?我要用电话。”
阿休不耐烦:“我要回家了,电话给我。”
女子眼珠转:“我给你一万,行吧?你快去拿充电器。”
阿休一听,马上说:“你说的,一万?”怪道住九星酒店,原来是富女,估计棒的大款。
女子:“是,一万。”
阿休显出老江湖的一面,问:“你有一万吗?你拿出来我看看。有我就去。”
女子:“再啰嗦信不信我踢死你!快拿去!”
阿休就下楼,找酒店前台借了一个充电器,然后上来。
女子:“这么快。”
阿休:“反正拿来了,一万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女子:“快给我。去去去,出去,出去。我要打电话了。”
阿休道:“那你快点啊,我要回家了。”
女子:“别啰嗦了,快滚。”
阿休回到客厅,又看电视。
……
刚看了一会儿,就见女子出来了。阿休就起身,那女子却说:“抠你的,给给。”
阿休接电话。
“喂,妈,……我在同事这儿了,一会儿就回去……”
挂了电话,问:“你打完了吧?”
女子:“没呢。给我。”
阿休:“要不电话放你这儿吧。我回家了。”
女子:“你妈妈催你回家?”
阿休笑道:“啊是,电话明天我来取,外加一万块啊。要现金啊,不要支票。”真话一定要披上玩笑的外衣,才好说出口。
女子:“我现金没那么多,明儿给你取去,你就放心吧。滚吧滚吧。”
阿休:“你就在这里过年?”
女子:“不许问……”
电话响了。
女子:“嘘嘘,我妈。”
接电话:“喂,喂……啥破电话啊?怎么关机了?”
阿休:“没电了,充电器呢?”
女子去拿了充电器来。充电,开机。
女子拨号。
阿休问:“你这打的是长途?”
女子:“咋啦咋啦?”
阿休:“我这个是本地通。长途很贵。”
女子:“烦死!你能不能滚远点!”
拨电话。
女子:“怎么回事?打不出去了。”
阿休:“我那个本来就没多少话费了,欠费了吧。”
女子:“啊?那怎么办?”
阿休:“这儿能上网吧?”
女子:“能啊,不过没电脑。等等,这个电视能上网。”
阿休:“不用,用我手机上。”
正说着,电话响了。
女子一看:“嘘嘘,我妈。”
“喂,妈。……啊?不行,我不给奶奶打……不行,不打,不打……你和她说吧,我不给她打,我怎么说啊……啊?……你和她说吧,我怎么说啊……”
挂断。
阿休:“打完了吧?那还我吧。”
女子根本不理,自言自语:“啊啊!怎么办啊!”
阿休:“怎么了?”
女子:“又问!电话先放我这儿,我还要打。你滚吧。”
阿休:“那我走了啊。”
女子:“滚!”
阿休:“还没缴费呢,你怎么打?”
女子:“啊!那还不赶紧交!”
阿休:“交多少啊?”
女子:“一万,一万。”
阿休:“我空空宝里统共就剩了二百七十一。”
女子:“都交了,都交了。啊!怎么办啊!”
阿休问:“‘外夫艾’(英语音译)密码多少?”
女子:“我怎么知道!问前台去。”
阿休看墙上,看门框灯开关处,找,输入。
交了费:“给你,行了。”
女子:“啊,怎么办啊!”
女子:“问你话呢!怎么办啊!”
阿休:“什么怎么办?”
这时,外面鞭炮声慢慢起来了。
阿休:“你快打吧,一会儿十二点了,都是放炮的,更没法打了。”
女子:“你替我打。”
阿休:“给谁打啊?”
女子:“奶奶。”
阿休:“那怎么替啊。我说啥?”
女子:“我不管,你替我打。我给你加一万,行了吧,夹一碗。”
阿休:“你说的,加一万,那你先给我钱。”
女子就把桌上的一个空茶杯夹在胳肢窝,笑:“你看,姐不光给你夹一碗,还给你夹一杯子!满意了吧,快打!”
阿休心想,你这个真是好冷的笑话啊,实在笑不出来,就问:“可是我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