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当说了第一个谎话后,为了维护这个谎话,就要再说一个,为了维护第二个,又要说第三个。以此类推。或许可以轻易编造出一万个谎话,但却无法把这些谎话都记住,因为它们是随口编造的,不是事实,大脑里没有事实做依据产生的记忆。
于是,当渐渐忘记了自己说过的慌,而倾听人(被欺骗者)还记得时,麻烦就来了。
空空空空……
“休,休……”卧室里传出叫声。
“啊?”客厅里回应着。
“你看见我那个‘频果’的耳机了吗?怎么不见掉了?”
“啊,在我这儿呢。你要用?”
“你的又不是‘频果’,快给我。”
“等等啊。”
阿休去自己卧室里,拿出那个耳机——很精巧的编制成了一个虾状。
艾雅接过:“这什么呀?”
阿休随口就说出来了:“虾耙子。”
艾雅看着他:“什么?”
阿休忙说:“皮皮虾,皮皮虾。”
艾雅就不说话了。
阿休遮掩着:“你看这两个耳机帽儿,像不像皮皮虾的两个刀郎?”
艾雅给了他一次机会,看着他的眼睛,问:“你编的?”
阿休轻易的错过了这个机会,避开艾雅的眼神,说:“啊,是啊,好玩吧?”
艾雅就拆。
阿休还在错误的路上不断远走:“别拆啊,多好看。”
艾雅仍拆:“这么短,怎么用?”违心的说着第一个谎话。
阿休竟然夺过来。把艾雅拆开的部分,又往回编:“你看你这人,一点不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我辛辛苦苦编这个给你,容易吗?”
阿休当时根本没有想到,这些话,像针一样,刺着艾雅的心。
阿休见艾雅不说话,就说:“我去做饭了啊,不许再拆了。”
艾雅说:“你拿去用吧,我还有一个呢。”当女人被逼的开始说谎时,某种意义上说,问题大了!
阿休竟然真的把那个虾耙子耳机拿走了。
空空空……
生活中,大事不会很多,都是这些小事。
空空空……
行善而得恶报,有,行恶而得善报,亦有。非无天理。盖善恶无恒定。你之极善,或他人之极恶者也。(引自《笏砚娈玉》)
时光飞逝,斗转星移……
这一天……
艾雅的电话响了。艾雅忙拿起,回屋里去了。
阿休就问:“这么晚了,谁的电话啊?”
艾雅没回应。
阿休就跟进去。见艾雅正接电话。就问:“谁的电话?”
艾雅挥手示意他出去。阿休反坐在床上。艾雅瞪了他一眼,出去了,去了阳台,关上了阳台的门。
不久艾雅回来,继续吃饭。阿休只是坐着,不动筷子。
“吃啊?”
阿休不说话。
“样儿!”
“谁的电话?”
“诶,三棣的。”
“三棣的电话,你背着我干什么?”
“我们的私事,不想你听见,怎么了?”
“拿我当傻子啊?昨天半夜,你电话连着响了好几次,是谁的?”
“也是三棣的。”
“有什么天大的事儿,大半夜打电话!你真当我‘洒比’啊?她爹死了?”
“你怎么说话呢?还叫不叫吃饭了?”
“电话给我!”
艾雅起身回屋。阿休一把拉住,瞪眼道:“电话给我!”
“别碰我!”
“就碰你,怎么了?”
阿休抢电话,艾雅不给。
“噔蹬等等咚咚咚,噔蹬等……”电话又响了。
艾雅就看,阿休趁机一把夺过,看了看,说:“切,这哪是三棣的号码!”接了。
“喂!你谁啊!”
“噢,休?我,我找阿雅。她在吗?”
“啊,在,在。你稍等。”
……
空空空……
阿休求饶:“唉,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给你赔不是了,你骂我,你打我……”
艾雅不理。
“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了……”
艾雅还是不理。
“在下就是个莽撞人,山野村夫,你别和我一般见识啦!”
艾雅只平静的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不是三棣的号码。”
……
空空空……
“给我定飞空空的,三点那个。”
“什么什么?”
“去空空的,今天三点,我去收拾东西了。”
“什么对什么啊?怎么了?怎么突然去空空?”
“回头跟你说,哥哥,我急,你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