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专注把子琪这条线写好。毕竟一个人精力有限。”
“不该放弃艾雅这条线,应该继续。艾雅这条线比较有趣。”
……
(以下文字模糊不清。——编者。)
空空空……
(此处无任何交代,直接空间跳跃。显然是跳入另一个场景。很突兀。——编者)
房间大厅里。大厅不下十米高。
一面墙里镶着两座钟,一只是石英钟,做了金漆标识:奥斯春林(英语音译)。另一座是带钟摆的老座钟。那石英钟显然瞧不起老座钟,因根本不顾它,只顾自己跑表,已是超出老座钟将近三小时。
大厅正中间垂下一个金箔银铃巨吊灯。背景音乐是京剧《除夕家合》,音量很低。
灯下方一张特制的红木大圆桌。配着红木的椅子。主位的椅子是红梨的,上坐着一位老祖母。
傍边交错坐着长子、次子、三子,下是空位,再下是次孙女、三孙女,再下次孙,三孙,以及其他表亲。
长孙侍立于老祖母身侧。
次子与老祖母交谈着,其他人也都互相谈着,不一会儿小吃上来了,长子尝了,递予长孙,长孙亲奉老祖母。
老祖母略吃了一口,放下,众人才动筷子吃起来。
老祖母突的垂泪。长孙忙叫保佣拿纸巾,递过来。
众人都止了声息。
长子起身笑问:“妈妈怎么哭了……”
老祖母:“咱们倒是在这里暖房大屋的,有吃有喝,只不知阿雅那苦丫头,在哪厢挨冻受饿呢!”
众人听提起阿雅,都不敢则一声。
长子就笑说:“她本是要赶过来的,只是飞机误了点,想明天就到了。”
老祖母:“我说不来这边,非来这边,能热……热坏个人,这什么天气啊,到了冬月,不冷也罢了,怎反倒热……”
长子就说:“妈妈别心焦,明年除夕,就还在咱们老宅子里过去……”
老祖母打断:“明年除夕!明年!我却还能活到那时吗?”
众人都不敢答言。
老祖母看着那个空位,说:“把那椅子撤了吧,空着,看着煎心。”又垂泪。
长子忙叫人撤下去。
老祖母却急了:“我看谁敢撤!摆着,等她来!阿雅不来,谁也不行吃饭……”
长子又忙命将椅子抬回。
众人都僵坐着。
老祖母就对身旁的长孙说:“艾伦,你坐着歇着去,我也不用伺候什么。把个长孙女不知怎么骂跑了,再把个长孙子累坏了,将来我指望谁去!”
长孙忙陪笑:“没事,奶奶,我不累。”
老祖母道:“听说(即‘听话‘的意思),坐下去。儿子大啦啊,了不得啦啊,不听说也罢了,难不成你这孙子,也不听话了?”说着眼斜睨长子。
长孙就叫人搬了一个无靠长脚圆木凳来,坐在老祖母身旁。
长子就凑到长媳耳边:“给艾雅打电话。让她自己跟奶奶解释!……把她信用金停了!”长媳一愣,而后出去了。
空空空……
朱笔批示:
“角望呢?写没了?应该以角望为主线。”
一档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