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小坏,今天是容大小姐给你解围,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公孙白恶狠狠的盯着小坏道。
“那么你最好现在杀了我,否则今天你所做的一切我会加倍奉还的。”小坏阴沉沉地道。
不知不觉小坏的性格也在发生改变,原来阳光开朗快乐的大男孩愈发变得沉郁,先是几个月前木魁那一指差点让他挂掉,今天又遭尽屈辱,而自己又偏偏无力反抗,如非容大小姐插手的话,今天的自己不死也得重伤,如果储物袋再被抢走的话那更是凄惨。
“就凭你吗?一个小白脸子而已,难道你以为你修为能赶得上我?做梦吧!”公孙白不屑道。
“公孙白,我们走。小坏师弟,今天是误会一场,希望不要往心里去,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希望告知一声。”尽管嘴角依然挂着笑容,姿态依然优雅,但小坏从西门长庆眼底看到一闪而逝的杀机,看来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显然容大小姐的关心让西门长庆感到了小坏是潜在的情敌,他可是一直认为也只有自己这样潇洒出尘的人物才能配得上容羽蝶,尽管家世不如容羽蝶,但自己的天赋、外表、智谋哪一样不是后土宗的佼佼者?有几个能和自己相比?但今天来自心底的感觉告诉他小坏有可能成为他的敌人,估计在他的心中小坏是早晚要除掉了。只需要一个时机而已。
“小坏,走吧,我送你回去吧,你这样的样子保不准还有想动心思的呢。”
“不用了,多谢容师姐帮助,将来的路还是要靠自己走的,你也不可能帮我一辈子嘛。”小坏勉强笑道。
“一辈子吗?”听到这句话容羽蝶心中竟然微微一荡,多出些莫可名状的心绪。
“那好吧,这个玉简送你,如果谁再找你麻烦你就捏碎它,我随后就到。”说完递过来一片玉简。绝世无双的容颜竟有点微微发红,她也没想到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帮助小坏,可控制不住。
“容师姐,那后会有期。”
“我住在大荒山灵秀峰,你有事就找我吧,或许我能帮帮你。”说完储物手镯亮光一闪,一把极品飞剑出现在脚下,接着踏剑远去,望之如神仙中人。
一群兽血沸腾的人这才恋恋不舍的回过头来,不过看向小坏的目光又多了羡慕嫉妒恨。
我可以得不到,但拜托你也别得到,那么大家都心安理得,但如果一旦有人打破这个平衡,那么他就会成为全民公敌,尽管有很多人明白凭自己那是一点希望没有,因为自己和容大小姐差十万八千里呢,但大家都别想得到,这样最好。这就是人性!
“靠,不就是长的帅一点吗?但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被揍的满地找牙吗?”
“就是就是,如果容大小姐不管的话,别说西门师兄了就是公孙白那个白痴也能把他摆平。”
“原来以为宗主赐下七品丹药的人一定是个天才,想不到是个要靠女人来撑腰的人,连个筑基都没到,哈哈,废物一个嘛。”
“妈的,抢了他的储物袋。”
“你丫的作死啊,没看到容大小姐给他的玉简吗?小心大小姐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靠,我忘了这茬了。那就让他在女人的羽翼下逍遥一阵子吧,前一时期靠宗主余荫罩着,这一时期只有靠女人喽。啊呸!”
小坏只感到一阵眩晕,尽管死命咬着嘴唇,但那些恶毒的话语还是让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现在的他什么感觉呢?孤独?悲哀?无奈?愤怒?落寞?他从来也没有这样活着过,一具移动的僵尸般的活人!
“不!!!”仰头喷出一口鲜血,小坏缓缓倒下了。
被摧残的心灵远比被摧毁的身体更可怕!
“哈哈,一个懦夫竟然也能被气晕过去,真奇了怪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小坏倒下后听到的最后的响声。
在这肆意的大笑中众人终于走完了,在心里得到充分满足后留在这照顾小坏吗?
哈哈哈,今个儿真高兴,高兴。
一个身材矮小的修士在众人走完之后默默的来到小坏身边,眼睛里满是同情,轻叹一口气,然后轻轻地背起小坏走了。
也许只有弱者才会同情弱者吧。
“宗主,你也看到了今天的这一幕了吧。”大长老宗一山皱着眉头叹道。
“是啊,这就是修行界法则,谁会在乎弱者的怒吼呢,也许在强者眼里弱者就和一只虫子一样,只要他看着你烦,那羞辱你甚至是击杀你还需要理由吗?”
“看来咱们宗派风气也要抓一抓啊,如果都有这样的心态我们后土宗怎么可能变强?”
“不,我们不更改这种现状,就让它乱吧。为什么我们不恐惧大象而恐惧猛虎?为什么辽阔的天空是雄鹰的天地而不是家雀的?没有杀戮怎么有令人胆寒的杀气?不经风雨雷电怎么能翱翔天空的翅膀?”
“那您的意思是我们不管小坏?”
“我们就静静的远远的看着好了,相信小坏这孩子能挺过去,这两次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