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那一切是一场梦境吗…”
石崖上,古弘摸了摸胸口,那里仿佛少了什么似的,不知不觉少年已经泪流满面!
天空之上,一轮银月如钩!
……
当古弘匆忙赶回到一伙人的马车边上时,夜已经很深了,冬瓜他们三人正一脸焦急等在那里!
“小弘啊!发生什么事了?说好了一个时辰的,怎么现在才出来,这都快三个时辰了!”
“对不起啊,王叔,我发现一处地方的蓝雾草特别多,应该是没有人去过,一时兴奋,所以就忘了时间!对不起了,王叔,还有冬瓜叔,耽误你们时间了!”
见到他们发问,古弘只好随口编了一个答案。虽然说欺骗他们让他感觉有些内疚,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离奇了,不是他信不过这三人,实在是这件事万万不能泄露半句。因此也只好在心中暗自向他们说一声抱歉了!
“好了!没关系,你没出事就好了,可担心死我们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冬瓜他们两个还进去找你了,可是没发现你人,你小子,跑的还真挺远的啊!”王石一看他背后背囊里满满的蓝雾草,大概有三四百株的样子,也就不疑有他!
“不过,你小子这回可真是发财了,运气爆棚啊!这么多大概也能换上几十两白银了,够你花上一阵子了!”冬瓜看了一眼后,笑着说到!
“说什么呢?冬瓜!小弘,别听他瞎说这笔钱先存起来,不要乱花,等攒够了钱将来娶一个媳妇,到时候可不能忘了我们几个,结婚的喜酒一定要请我们去喝啊!”王石瞪了他一眼,用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古弘的头!
“是啊!小弘长得俊,哪像我们两个,等长大了,一定会有很多好姑娘喜欢你!”柱子摸了摸光秃秃的后脑勺,一脸憨笑!
“叔,你们现在说这些也太早了吧!”古弘没想到他们居然现在就操心起了自己的婚事,顿时满头的黑线往下掉!
“早,怎么早了!”王石两个铜铃般的眼睛一瞪“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十四岁就娶了你嫂子,要不是这些年你嫂子肚子一直都不争气,我儿子都到你这个年纪了!”
“好了,王叔!不提这个了,我们得赶紧赶路,我们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了!快走吧,等到了午夜,木棉庄锁庄了我们就只能在野外过夜了!”见到他们在这个问题上一直喋喋不休,古弘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急忙转移话题到!
………
沉重的马车轧着厚厚的积雪从新开始出发,在深沉的夜幕中,万籁俱寂,车轴摩擦的吱哑声仿佛成了些世界的唯一!
银月高悬,撒下点点清辉,在洁白的雪地上溅起淡淡的银光,夜风习习,带来点点斑驳的凉意,整个人仿佛都要在这梦幻般的世界里迷醉!
一路无话,接下来的行程中每个人都保持着沉默,似是不愿打破这流水般的梦境!
南山晓雪玉嶙峋,赣江风雪迷满处
流年似水,月华如银!
漫天皆白,此行何处!
在马车的颠簸中,精神极度疲惫的古弘再度进入了梦乡,在这迷人的雪夜里,终于那个困扰了他整整七天的怪梦没有在出现,这是一个甜美的梦境!
等到他们刚到木棉庄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不过他们的运气不错,在木棉庄锁庄的那一刻,赶到了!
和洛阳不同,木棉庄地理位置比较偏远,虽然说唐王盛世之下,没有大规模的流寇土匪猖獗,但是一些零星的土匪贼人还是存在的!
为了保卫庄子的安全,木棉庄四周都修筑了高高的围墙,只在北面开了一个大门,到了晚上大门一锁,那些流寇也奈何不了庄子的铜墙铁壁!
在老庄主提供休息的房间里,古弘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一个小碗,乌黑的,不过巴掌大小,很普通,和庄里人们日常使用的碗没什么两样!而不普通的是碗里盛的液体!
眼中琥珀光芒流动,七彩的雾气萋蘼,流光溢彩,神霞涌动,仿佛碗中承载了全世界!
事实上,这碗中不过是一眼很普通的温水而已,只是用九转易身丹在其中浸泡了一会而已!
“成败在此一举了!”古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一咬牙,端起那碗琥珀色的液体,仰头,一饮而尽!
刚入口时,温润无比,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被一股热气包裹着,暖洋洋的,很舒适!
然而下一秒,异变突生很快,一股炙热的气流从小腹处升起,那种舒适的感觉顿时就消失不见,随即脑海就被强烈之极的刺痛感所代替。
一股炽热的灼痛感,陡然从丹田之中用处,沿着体内之经脉,细胞,肌肉……蔓延而出,一时间,整个人犹如被投入了滚滚岩浆之中一般,如同熊熊火焰般的炙热,似乎恨不得将他化为灰烬。
丝丝白气从头顶冒起,让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一波波撞击着他的灵魂,修炼已经到达了极其关键的时刻,他只能默默的咬牙忍受,喉咙微微滚动着,双手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