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罗暄并没有直接开口提‘昙光蚁’的事情,反正自己还要在这里再住一段时间,等齐钢痊愈,所以过一段时间再说。
现在还是将齐钢先治好了是正经。
看着澡盆中的齐钢,身上有些地方皱巴巴的,但颜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是黑糊糊的一片,虽然有些被侵蚀时间久的部位,还看不到血色,白皱皱的一片,但总比之前要强太多了。
浸泡了能有一炷香时间,罗暄便依照闫华的指示,将齐钢提了出来,裹上一层毯子,直接送回顶层最里屋了。
将齐钢安置好后,罗暄回到一层,发现杜程惟正依照闫华所述,给大澡盆订木盖。
按照闫华的说法,这种黑色腐臭液体不能直接倒在外面,否则周围一里范围,都有可能寸草不生。必须要裹严实了,然后找个地方深埋。
罗暄也上到木桌上帮杜程惟搭把手,很快便将大澡盆订了个严实。
随后闫华又让二人搬来不少火灵树皮,将整个大木盆裹了个严实,外面订满了铆钉。
三人再三确认一滴黑水也流不出来后,罗暄和杜程惟二人将整个大木盆抬到离村字十几里远的山里,找到闫华所述之前便挖好的那个大坑,给埋了起来。
埋的时候,每埋一层土,闫华就向上面撒一层白色灵药粉末。
等全部干完后,夜风一吹,罗暄顿感精神气爽。
已入深夜,三人随后返回寨子,各自回屋歇息。罗暄又在窗下打坐修炼了一夜,但依然没能获得突破,总感觉差点什么。
一大早上,太阳刚升起,罗暄便首先去看了看齐钢,发现齐钢脸色好多了,身上不少褶皱的白色皮肤已经干裂,而内部也生出了新皮。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傍晚时分齐钢便应该能醒过来。
这时能听到楼下远远的,闫灵喊祖母闫华去吃早饭的声音。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提着的心终于可以基本放回肚子里了,罗暄悠闲的来到院内,看到闫华和闫灵正在低声交谈,十分轻松。
二人见到罗暄,便邀罗暄一起去吃早饭,特别是闫灵,坚持要罗暄和大家去一起吃,顺便给她讲讲此次的火龙森林之行。
罗暄一听“大家”,疑惑道:“除了你们兄妹和大祭祀,还有谁啊?”
闫灵答道:“还有杜程惟杜大哥啊,自从你离开,我们大家都在一起吃好几天了。”
罗暄闻言哑然失笑“杜程惟这小子交际能力不错啊,都混到人家家宴的饭桌上了。”也不再推辞,再推辞便显得生疏,便和祖孙二人一同去闫灵的临时住处吃早饭。
罗暄一进院子,便见到杜程惟正坐在那里喝开胃茶,还和闫强有说有笑的聊着什么。
见罗暄三人进了院子,杜程惟和闫强赶紧起身,对闫华施礼问好。
闫灵骨子里是个喜欢热闹的丫头,一进院子便去盛饭端菜了。杜程惟本来想去帮忙,但是被闫灵以笨手笨脚的理由给轰了回来。
分主次坐定后,罗暄边喝茶,边询问闫强昨天休息的如何,闫强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现在壮的像头莽牛,引得一旁的杜程惟一阵好笑:“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打呼噜打的都快把房顶掀了。”
原来昨天闫强被杜程惟拉去讲前几日的火龙森林之行,结果聊着聊着便睡在杜程惟那里了。
闫灵不久便将刚做好的饭菜给端了上来,还顺便上了一壶酒。
罗暄老远都能问道一股浓郁的酒香。
据闫强介绍,这种酒是用火灵果酿造的,名叫火龙酒,是火龙谷的特产,味道酸甜,类似果汁,馋人也醉人,一进肚犹如烈火翻涌,没点酒量可架不住,一杯便醉的大有人在,一般都是拿来招待贵客的。
但罗暄自从当初和沈文喝高过那一次后,便基本不怎么喝酒了,偶尔喝点,也是浅尝辄止。现在又是大早上,占一身酒气也不好,所以只喝了一口,便示意杜程惟陪闫强喝。
罗暄放下酒杯,扫了一眼桌面,疑惑的发现自己左手边,正对着闫华的位置上,竟然多出一双碗筷,便侧身询问对面的闫灵道:“还有人没来?”
此时闫灵也喝了半杯火龙酒,但罗暄发现这丫头是个有量的主啊,自己只喝了一口便知道这火龙酒不一般,虽然没有烧刀子酒那么辣嗓子,但后劲是有过之而无不如。
闫灵听到罗暄询问刚要作答,但看到院子门口,便示意罗暄向院门口看。
罗暄好奇的一侧头,只见前院门口,一位身着冰蓝色连衣半裙摆武服,后系带兽皮武靴,五官精致,长发齐腰的……“疯女人”。
能被罗暄称为疯女人的,除了杨倩焓还能有谁……。
现在一见到杨倩焓,自己后背便有抽筋的感觉。
闫灵一见到杨倩焓,十分高兴的迎上去,拉着杨倩焓的右臂,一口一个杨姐姐,甜的罗暄差点将一壶火龙酒都灌下去。
闫华显然之前知道此事,并不惊讶,起身微微施礼,杨倩焓点点头,随后表示闫华是长辈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