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闫华的示意下,众人才纷纷散去,包括闫强也被强令回去休息。只独自带着罗暄向屋内走,同时低声询问此行经过。
罗暄也只大概的说了一下,隐去了一些不必要的细节。
此时突然听有人嚎啕大哭,而且声音还越来越近。
闫华有些摸不着头脑,罗暄却暗道:“这声听起来……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呢……。”寻着声音忘去,只见一个人影连鞋子都没穿,快速的朝二人跑来。
罗暄定睛一瞧才恍然大悟,自己怪不得听这嚎哭声如此熟呢,整半天是先前被自己留在寨子里的杜程惟。
只见杜程惟一把鼻涕一把泪,飞奔到自己身旁,直接来了个熊抱。
抱着自己便不撒手啊,边抽涕,还边埋怨,自己一个人去犯险,却连告诉都不告诉他一声,这要出个好歹,可让他和齐钢怎么办啊云云。
罗暄见此,倒不反感。
先拍拍杜程惟后背示意让其冷静,顺便又笑着拍拍其肩膀,示意其先将自己放开。
杜程惟赶紧放开罗暄,还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闫华在一旁摇摇头,有些哭笑不得,同时也为罗暄能交到这样的朋友而感叹。
罗暄拍了拍自己胸脯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也没少零件。你一个大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像个什么样子。”
杜程惟也有些脸红,尴尬的朝闫华笑笑,嘟囔着:“还不是怕你彻底交代了,听大祭祀说是皇境灵兽,我都快麻爪了。”
罗暄闻言侧头看了看闫华,只见闫华向自己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如实告诉杜程惟了。罗暄想想也不意外,毕竟是打皇境灵兽的注意,闫华必须考虑自己失败甚至一去不复返的可能。
随后罗暄又安慰杜程惟道:“当时你正在疗伤,也不便打扰你,怕你分心。以后就好了,等齐钢恢复后,咱们一起回去。”
杜程惟点点头,表示如果再有这样危险的行动,一定要通知自己,要么回去,还不得让宗里人戳脊梁骨。
罗暄闻言笑着点点头,表示如果还要出去,一定带上他。
杜程惟这才圆满了,同二人一起向屋内走去。其间闫华有些疑虑,怕‘附骨束魂虫’感染到杜程惟,但杜程惟随后表示自己只要不直接接触,是不会有大碍的,又经过罗暄的证实,这才同意让杜程惟上楼,毕竟一担感染上,就现在来说,这一小瓶血,可不够救两个人的。
三人来到顶层最内部的房间,推门进去后,只见齐钢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脸色十分不好,基本已经全黑了。
罗暄有些担心,来到齐钢身旁检视侵蚀情况。
最后发现,虽然相比之前,侵蚀有所加重,但还是在可允许的范围内,不由得再次对闫华道谢。如果没有闫华这几日的细心治疗,恐怕齐钢现在已经被吸成干尸满地走了。
闫华则摆摆手,表示虽然灵药也有些效果,但更主要的是齐钢自身修为基础扎实,加上其修炼的练体武技实在不一般,才能坚持这么久。
罗暄对齐钢修炼的‘铁幕体术’还是有些了解的,而且下半篇交给齐钢时,人还是清醒的,也应该有一定帮助才对。随后便询问闫华,如何使用那火龙蟒鲜血。
按照闫华的意思是先让罗暄去歇息一晚,连续赶路消耗也着实不小,明天一早再说。
毕竟洗体这事,在调配用量等等方面,自己一个人便可以做,但想移动齐钢,自己便无能为力了,现在只有罗暄一人可以直接接触齐钢,而不会被‘附骨束魂虫’侵蚀。
但罗暄却认为这事赶早不赶晚的好,以免夜长梦多。毕竟在回来的时候,自己也没费什么劲,基本就是趴着歇息,顺便闻香观美女……反正根本没受什么累。
闫华倒是无所谓,见罗暄没什么疲态,依然精神饱满,便准备当夜便给齐钢洗体。
首先去叫人烧水,顺便让杜程惟将先前准备好的火灵木木桶搬出来。
杜程惟和闫华去楼下准备了,罗暄本来也想搭把手,但杜程惟却道:“烧个水搬个东西,用不上罗兄费力,罗兄刚回来,先稍微歇歇。”
说完便出门帮忙去了。
罗暄对于这方面还真不太了解,小活人多更乱,便坐在齐钢身边,私下和老白交流了起来。
“老白,这洗体有没有什么危险?流程你是知道的吧?”
老白闻言答道:“流程都是固定的一套,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而且如果哪里不对,我会出声提醒你。”
随后老白又想了想,继续说道:“至于危险是肯定有的,但只要控制好血的用量,就齐钢这身板,应该问题不大,反而痊愈后,对他也算是一桩际遇。”
罗暄顿时来了兴趣:“怎么说?”
老白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解释道:“可不是什么武者都能够在魂境,便用皇境灵兽鲜血洗体,特别还是用拥有一丝祖龙血统的皇境灵兽血洗体,对其肉体本身,有相当大的好处。如果他自己能抓住这际遇,乘机多吸收一些火龙蟒鲜血,没准能在天赋上跃升到第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