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谷的原住民还是比较淳朴的,只要还过的下去,哪怕火灵果的收购价格被一压再压,也没有和各大世家起任何冲突,虽然实力不如人是一方面因素,但不好斗的本性却是根源。
听到罗暄如此说,众人纷纷望向领头青年。
握着一对圆锤的寸头小子,看看自己手中的紫韵丹,挠挠头,傻傻的嘿嘿笑道:“寨子还有很多空房,离这里不远,我带你们回去。”
罗暄点点头,看到这黑小子虎头虎脑的,顿生好感,再看看一旁倒在地上的齐钢,心中都开始怀疑起齐钢有没有失散在外的弟弟了……。
背起齐钢和杜程惟一起走到众人身旁,只见那黑小子吩咐其中几人继续巡山,而自己带着三个人加上那个有些怯生生的女孩,一同带罗暄三人回寨子。
路上罗暄和这黑小子攀谈起来,原来这黑小子叫闫强,而旁边的女孩子是他亲妹妹叫闫灵,他们整个村落没有外姓人,都是同族姓闫。而闫强的奶奶则是村落的大祭祀,也是整个村落地位最崇高的人。
闫灵倒和一旁的杜程惟较谈得来,偶尔也会和罗暄攀谈几句,但给罗暄的感觉,闫灵还是有些怕自己。
西南山中原住民的女孩因为生活环境的关系,完全和外面大世家的千金小姐不一样。先不论修为境界高低,能如此迅速调整状态,和不拘言笑总绷着一张脸的罗暄对答自如,便不一般。
这事要怪还得怪祖龙,虽然罗暄笑的并不少,但只是勾勾嘴角,很难被人察觉,所以就外人看来,自己的确总绷着一张脸,估计别人所谓的严肃,便是由此而来。
罗暄以前无聊时也询问过小黑,自己其实是个挺随和的人吧?
但小黑听老白讲完罗暄当初大闹皓雷山,再想想之后拆洛城冯家时的利索劲……爬到罗暄肩膀上,两只小爪子拍拍罗暄,煞有介事的长叹一口气,什么都不说便钻回储存空间……。而老白则哈哈大笑,罗暄的脸上只剩下了冤枉和无奈两种表情。
一行人没走多久,有闫强领路,直奔目的地,也就小半个时辰,便回到了闫强和闫灵所住的村寨。
一排排具有西南原始特色的木质建筑,房顶铺满防水的草藤,每一栋房屋都有不下五个房间,后有一个跨院,房前都栽种有两到三颗高低不等,挂着红竹编织的只有灯笼架的大树,树下都有闫姓族人聊天喝茶,乘凉下棋,绿荫环绕环境宜人不过如此。
村寨范围尽皆青石板和鹅卵石铺路,给人感觉非常清爽整洁。据罗暄估计,这一个村寨里也就不到三百人。
闫强带罗暄等人进入村寨后,和妹妹闫灵打了个招呼,自己飞快的跑到村寨中一栋最高大的木质建筑内。
闫灵告诉罗暄那是寨中大祭祀,也就是闫强和自己奶奶的居所,也是自己的家。闫强是去通知奶奶有外人来村寨,一般这种事情都是要经过寨中大祭祀允许才可以,上古时留下来的规矩,据说是以免给村子带来灾祸。但现在迫于生活压力,一般是不会拒绝武者来寨子借宿的。
罗暄闻言点点头,继续观察周围,一些村寨里的小孩互相打闹嬉戏,但看到闫灵时都纷纷过来同闫灵打招呼,还十分好奇的看着罗暄和杜程惟。
闫灵笑着和杜程惟解释“这是因为我们寨子比较靠近火灵谷内部,所以很少有外来人,也就每年火灵果收获的季节,才有大世家派人下来收购火灵果,其他时间很少看到外来借宿的武者。”
杜程惟好像十分喜欢这样清静淡雅,绿荫环绕的环境,连连感叹,以后如果要找个地方隐居修身养性,这里的确是个好去处。
罗暄也表示同意,这样的环境的确很养人,而且远离尘世纷争。见到每一户人家门前栽种的树木,和上面挂着的红竹灯笼架,杜程惟有些好奇。
闫灵见杜程惟如此好奇,便继续给杜程惟解释起来。
原来每一户人家门前大树上的红竹灯笼,在外人看来只是个没有完成的灯架,缺少外部装裱。但在火龙谷原住民的村寨里,这是一种独有的红烛灯笼,没有外部装裱的。哪一家的姑娘达到可以婚嫁的年龄,哪一家便会晚上点亮自家门前的红竹灯笼。
而倾心人家女孩的男子,则会用青竹,手动编织一顶刻有自己姓名的灯笼,用对方姑娘家灯笼内的火烛点亮,晚上偷偷挂在人家门前树上。如果自己的青竹灯笼三天内不被对方取下,那恭喜你,可以上门提亲了。
杜程惟听的连连点头,赞叹道:“果然各地有各地的风俗,这样互相表达心意的方式太暧昧了,十分适合双方都属于特别腼腆,不好意思直接挑明的情侣。”
但一旁背着齐钢的罗暄总感觉怪怪的,随后向闫灵询问,这个灯笼怎么看起来有些未完成的感觉。
闫灵想想答道:“据说上古时期,女孩家红竹灯笼和男孩的青竹灯笼上,并不是光秃秃,虽然依然不需要装裱,但却要雕满两种固定的祥庆瑞兽,十分精致。但不知什么原因,再加上时间久远,现在只留下了这种表达心意的传统。至于是什么祥庆瑞兽,已经不为人所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