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喂鱼……。”
但反正都无所谓了,能换个地方也不是坏事,便调笑道:“你还有力气扑腾?要喂鱼,也得找个场面够大的河啊湖啊一类的吧?”
罗暄脸上抽搐着,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憋着一口气道:“别挑了,就咱现在这条件,估计鱼都不吃,没准还能留个全尸。”
说完便以假肢抠着前方的沙土,手肘并用一点点的向前蹭。
其实为什么一定要坚持顺着溪流向下游走,罗暄自己也不清楚,或许在这种时候,给自己设定一个力所能及的目标,或许更能让自己感觉有动力吧。
越往溪流中间爬水越深,流速也越快越湍急。
当罗暄灌了半肚子水,独臂爬到一段上下落差较大处,在落差边缘撑起身体,使上全身力气从水中仰起头部,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这辈子平庸,没什么大能耐,可最后活的不窝囊。”
话音刚落,那种窒息感再度袭来,人已经失声,但罗暄依旧边咳边喘,在心中继续补充道:“要说遗憾也有……但离我太远……。”
同时左臂用上最后的力气,一头栽入湍急的溪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