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罢了,一会随手处理掉便是。
罗暄虽然不甘心,但就眼前的情况,已经不容三人继续犹豫,便准备带二人立即远遁之后再做打算,以免对方腾出手赶尽杀绝。
但对方显然不想留下任何活口,其中一名白衣三阶武师见三人有回身逃跑的打算,便暂时脱离战圈,向三人所藏身的粮车正面扑了过来。
见对方一出手便使用武技,打算速战速决全力轰杀己方三人,罗暄只得一个侧滚想避开对方的必杀一击。
这时疯子已经冷静了下来,见对方袭来,出手便是杀招,同样下意识躲避,只不过是干脆钻到车底,心里还想着随后给对方一下狠的。
而刘默此时两腿抖如筛糠,人已经彻底吓傻了。
一声轰然过后,粮车被震碎四分五裂,方圆一丈内火星四处飞溅,烟灰弥漫。
狼狈侧滚到一旁的罗暄满头是血,但终归留得一命。
只见一阵夜风吹过,烟灰散尽,粮车所处之地已经变成一个漆黑的浅坑,白衣人安然立于其侧,白衣连一丝灰尘都未沾染。
而坑内的疯子此时双眼眼球爆裂,烧焦的右手依然用力握着那把短刀,以然气绝。
魂力催发时光晕青白而凌厉,一闪而过快如闪电,雷系武者的典型特征。
“二狗,往人多地方跑”。
罗暄起身的同时,边跑边大声喊道,此时以顾不得疯子的惨状。
前方正在分成数个战圈混战,危险性更高,但留下必死,只有在浑水中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但刘默此时见到疯子的凄惨死状,脑中嗡嗡作响,双腿颤的厉害,哪还有一丝力气……头脑早已被恐惧充斥,疯子的死就像那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
刘默最后见到的是那一抹炫丽的青白色光芒,越来越近……。
罗暄拼命的向前跑一头扎入混战之中,刘默的死在无意中为其争取了些许时间。
一头扎进战圈后,背后不知被谁狠狠踏了一脚,受力后一个前扑,面颊朝下拍在地上摔的七晕八素,用手一抹满嘴鲜血,但此时也顾不上那些,只能忍痛钻到中间一辆大车下方。
缓上口气活动下身体,发现左臂已经伸展不开,一阵阵剧痛传来,恐怕左肩甲骨应该裂了。
同时也暗自庆幸:“还好那一下没附加魂力,否则脊椎粉碎,残废是没跑了。”
罗暄这时才有功夫观察附近,他此时正躲避在最中间那辆大车的车底。眩晕感过后,只听车顶砰砰炸响,魂力间的碰撞声让罗暄哑然,暗想那任何一下打到自己身上,都绝对会让自己直接去见老爹。但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不逃早晚都是个死。
暂时安全下来后,顿时想到村里兄弟们的惨状,心里就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随即深深的自责和憎恨还有不甘有如潮水般涌来。
“如果出不去,也一定得拉个垫棺材底的。”
罗暄咬着牙如是想着。
正在进退无路时,突然只感觉到一股大力砸在车顶。
罗暄躲在车下都被震的双耳齐鸣,同时车底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开来。这头车可不是木头的,是精铁底盘的六轮大车,可见其力道之大。
之前的那一次闪躲,眉间和额头就被碎石开了好几道口子,这一下顿时让罗暄的脑袋成了一个血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