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劳小哥了。”萧然顺着伙计的想法装着一脸腼腆的样子,不好意思道,甚至脸上都有一丝微红。
伙计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见一旁的相柳不说话,便问道“那你呢?”
“这位小哥,我弟弟从小便失语,我二人相依为命,这些年靠沿村乞讨为生,奈何时间长了,村里人也不容我们,只好到镇上来碰碰运气,哎。”萧然拍着相柳的肩膀长吁短叹,实际上在给相柳打眼色,相柳为人太直,萧然怕他说话有什么漏洞。
而在伙计这个角度来看,就是萧然背对自己看着相柳,而相柳则是一脸委屈的神色。“你看吧,从你们一进屋我就知道了,哎,年纪轻轻的有手有脚,做那种事情,也难怪村里人不容你们。”伙计很明显心肠很热,领着两人到后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两人一路在沙漠行走平日不穿的铜甲储存在一个手链里边,萧然也不懂什么原理,一按手链上的宝石,自动穿好衣甲,再一按又消失不见了,很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