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你这样的状态，中考的时候能去的好的成绩吗。”
严力顿了顿，看着冯楠，冯楠则在一边继续默不作声，任由严力批评。
“成绩下滑这么严重，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有……原因，就是我最近学习的状态……状态不少。”冯楠吞吞吐吐的说道。
冯楠心中自然明白是什么影响了她这次考试，但那种原因，冯楠怎么说的出口，而且问她的还是老师，她就更不能说了，所以冯楠只好撒了个谎，不过这撒谎对从小就是好孩子的冯楠来说，还是从未有过的，所以冯楠说的也是吞吞吐吐的。
严力紧盯着冯楠，严力对冯楠也算是了解的，毕竟冯楠是班长，班长与班主任之间的关系自然是最熟悉的。冯楠对他从来没有撒过谎，所以冯楠说是她状态不好，严力也相信了，至于那吞吞吐吐大样子，严力只当是一个学生犯了错事，面对老师的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