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优越感,反而成了我的负担,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我的神童表现并没有给爸妈带来快乐,他们反而更加的忧愁起来,似乎一直担心着什么。他们认为,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后来家里来了一个人,说是我爷爷的弟弟,我应该叫二爷。我才知道,爸妈担心的事情原来是这样。
在我没有出生之前,我爷爷就去世了,没人跟我讲过爷爷的事情,更没有人跟我说爷爷是怎么死的。所以爷爷这两个字,在我的脑海里毫无意义。后来我才知道,爷爷跟我一样,是个神人。我当然算不上神人,但我已经有了神人的资质。二爷此次来的目的就是要把我带走,说是要继承爷爷的事业。
透过门缝,我偷听到了他们的讲话。
“不行!绝对不行!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娃,哪能拉去做那种事?”妈妈的态度很坚决,意思是绝对不能把我交出去。
可是二爷似乎也有他的道理,“有財没能遗传哥哥的基因,这算是万幸,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是这娃绝对不能就这么浪荡下去,你可知道一亿个人里面才有可能存在这么一个神童?!这叫隔代遗传!!要是断了这茬,以后指不定哪年哪代才能出现这么一个!”
二爷说的有財就是我的爸爸,虽然我没听懂二爷的意思,但能听得出非要把我带走不可。
爸妈跟二爷的口舌之战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分出个高下。最后是我推开了门。“我想跟二爷走……”
妈妈一听这话,上来就给了我一记耳光,“败家孩子!瞎说啥?!你懂个屁!!我说不让你去,你就是不能去!!”说完就跪到地上抱着我嚎啕大哭起来。我知道她是心里一急才过来打我的耳光,她也是不想失去我。
可是我还是决定跟二爷走,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告诉我,这个家留不住我,即使现在我留了下来,早晚有一天我还会离开。就好像我有使命在身,不得不跟着二爷走一样。
那年我九岁,二爷不顾爸妈的阻挠,把我带上了一条充满未知且艰难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