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苗,会在哪一天突然停止生长。
梁晨懂事,所以,他才笑的开心。
来到石桌前,把炉盖轻轻打开,先查看炉膛内香料残量,尔后右侧四余步,弯腰,伸手,刚好摸到旁边木架下层中一罐香粉。解开封口,手再探向木架中间一层,那里有一个陶盆,从左手数第三个把柄,抓住取出一把铁木勺。一般一勺够用两个时辰,今夜稍晚,半勺就不差多少,那时老人返回,仍有余香。
就算闭上眼,梁晨也可把添香精确做完。
只是因为,过去这几年岁月,跟在梁重山身边,他学了很多,做了很多。
梁晨很享受,享受每夜,享受倾神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也享受从香炉里散出的的幽香。
虽说是在深夜,在别人看来鬼祟怪异,但又何必在意。
香料加完,梁晨取下墙上剩下的另一盏灯,来到之前梁重山消失的角落,掀开同一块墙皮,直直撞墙而去。
有一股热浪迎面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