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的就是老人,到现在为止,也只见过他一个人类。周围血湖,莲台,还有莫名其妙的重生,种种疑问,或许也只有老人才能够给出解答和真相…
可以说,老人就是梁晨这场新生的见证者,有关于这段奇迹的秘密,梁晨所将要承担的也会少去很多,就像童话里的故事,国王长了一对驴耳朵,理发师挖坑对地而呼,所排遣的,便是一口压抑。
“嘤···嘤···”
虽不能吐字清晰,可是梁晨目光灼灼,眼中满是火热,因为疑惑太多,未知太多,牵挂太多。
“哎,痴儿!”枯槁老人面带慈色,仿佛有大智慧,一眼就懂了梁晨所念、所求,摇头叹气,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没有道出,“你不该来···”
声音传来,梁晨心中瞬间洞明,这几句犹如天外之声,似黄钟大吕般,如雷贯耳,在脑海久久回荡,令他有种突然落泪的冲动,因为实在盼了太久太久。
但这就够了,至少从此之后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尤其是老人言语之中透露出的些许信息,似乎真的洞察了这背后所有的真相。
“前辈,前辈···”梁晨待趁机追问,却见老人已转移注意力,连可爱小兽也从他肩头呼的跳下来,一下子紧贴到莲台光幕上,大眼睛里充满了小星星,笑的月牙儿更弯了。
这时梁晨也察觉到莲台发生了变化,以前缓缓流转的乳白色光华像起了风浪,蒸腾起来,如龙似虎,变幻无常。
光华似水温柔,绽放开来,明亮但不刺目,给人仍很舒服的感觉,此时肆意倾泻,逐渐接近血湖上的血云。猩红浓郁的血云仿佛遇到天敌,像夏日下的冬雪片片融化,化为乌有,不留一丝痕迹,令人惊奇。
“咔咔···”
如春雨润物般细弱无声,在两人一兽的注视下,七叶莲台最外围的一叶从最初的紧紧包拢开始缓缓展开。与此同时,梁晨也注意到脚下的莲台有一处在慢慢升高,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挣破莲台的束缚挣扎而出。
“咿呀!”
可爱小兽反应最为敏感和激烈,兴奋的咿呀大叫,长长的眼睫毛动都不动一下,死死盯着莲台内,亮晶晶的口水线顺着嘴角一直挂到胸前,好像小瓷猫一样,被人一下子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
“贪吃的小东西!”梁晨有些宠溺的喃道,目光扫过老人,却发现老人神色一直紧绷,不曾片刻放松,于是心中不免升起疑惑,“莫非还有什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