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终于睁开眼,没有什么精光四射,眼珠子一片浑浊:“奉劝阁下不要多管闲事,否则陨落神都悔之晚矣!”王来福把脑子里的资料挨个盘查,也没有能和这人长相对上号的先天强者,但四十多岁入先天境界,天赋资质不知道要比他这个后补招进来的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中年文士不屑道:“我懒得多管闲事,你这阉人还是自求多福吧!”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男人被骂短都受不了,更别说老太监还没有,霎时眼珠子就红了,正要出手,却见那文士一摇三晃,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众人视野之外,老太监冷汗唰唰地往下流,心中惊道:“三才归元步!”
老太监都被鄙视,赵统觉得这是个巴结上司的机会,说不定他就能借此上到都统的位置,抹一把脸上的白米,叫道:“禁军听令,给我追!”
赵统不说还好,老太监直接上来就是一巴掌,一口唾沫甩到他脸上,尖着嗓子道:“追什么追,追的上吗?赶紧给我把门撞开。”
白米粥能擦,老太监的唾沫不能擦,即便唾沫比白米粥恶心,赵统小心翼翼地问:“公公,那个穷酸谁啊?”
“你也知道他是穷酸啊,洒家让你长长市面,穷酸贱名,不足挂齿,穷不足,天榜排名第十七。赵统领,你还要追吗?”
赵统险些没被吓死,不过想想又一阵窃喜,先天高手都没把他打死,摇头道:“不追了!”
“不追你还不赶快给我撞门去。”
却见天香阁的门打开了,冷香凝俏立门前,表情森冷,手中捻着一枚红色针忙,厉声道:“不用撞了,王来福,这枚绝户母针是你的吧,我还没去找你问罪,你反倒来要抓我,谁给你的胆子?”
王来福尖啸一声,飞身扑上,双掌泛起紫黑色光芒,如同鬼爪,方圆天地间阴风阵阵,十分骇人。大声道:“冷香凝身中剧毒,已不足为惧怕,快给我拿下!”破军府横刀营十八名金甲战将以两名副都统为核心结成阵法,浑身泛起浓郁黄光,以碾压之势向前推进。
“传闻破军府战阵可跨越境界鸿沟,但有些鸿沟不是凭人多就能跨越,冰封!”冷香凝喃喃自语间,天香阁门外竖起一道冰墙,横刀营将士脚下升起一团白雾,瞬间便被冰冻成雕塑。
王来福的毒掌轰到冰墙上,打出如蛛网般密布的裂痕,但冰墙没有破,王来福想补上第二掌,果然她修为难以为继,若她没有中毒,凭王来福的修为不可能一掌就将冰墙打烂。老太监正在窃喜,想着怎么弄死冷香凝,迎头却遇上冷香凝讥讽的目光,心头顿觉不妙,两团白雾便裹在他胳膊上,冷香凝双眸中闪过利芒,王来福的两条胳膊便碎成四散飞舞的冰渣。
王来福躺在地上,难以置信道:“你!你没中毒?”绝户母针是任何女先天都躲不过的阴毒法器,而且他还在上面多加了几种剧毒之物,此刻的冷香凝应该虚弱不堪才是,怎么还会有全盛巅峰战力,这怎么可能?
冷香凝道:“当然中毒了,只不过毒被解开了。”
王来福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不可能,除非有医道圣手,没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解毒?”
冷香凝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你猜对了,我运气比较好,捡到一位高人,但不知道是不是你所说的医道圣手。”
枫袖很配合的从门内大摇大摆走出来,那叫一个嘚瑟:“我还没有药师府的行医证明,不过她中的毒是我解的,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王来福痛苦地闭上眼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