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好处。”
陈元直幽幽道:“我也尝试通过六门三宗测试,能得到名师指点,可我天赋实在平庸,连测试第一关都通不过,能想的办法我都想过,今天我去天香阁,主要就是找段忍,但我连他的影子都抓不住。”
“那你为什么会找我?”
“在天香阁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具体修炼到什么境界,我只能赌一把,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枫袖似笑非笑:“眼光倒是不差,你想挟恩图报?”
陈元直语气有些悲凉:“谢恩图报又如何,只要能为我师尊报仇,做什么我都愿意。”
枫袖意味深长道:“你和你师尊关系不一般啊!”随后脸色变得很古怪:“你跟你师尊不会……?”
陈元直脸色通红,随后正视枫袖道:“也没什么丢人的,我的确喜欢师尊,尽管他只把我当成弟子。”
枫袖嘴角抽搐,同性恋都说这么理直气壮,神都人都这么开放吗:“虽然我不歧视有这种爱好的人,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这样的爱情,陈统领还是看开一些。”
陈元直纳闷道:“师徒恋虽然不合情理,但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不至于遭歧视吧?”
枫袖擦擦脑门上的汗:“原来你师尊是女的呀!”
陈元直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面前的这家伙真的不满二十岁吗?
“给你当老师是不可能的,毕竟你资质太差,会浪费我不少时间,但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枫袖有点心虚,毕竟把别人误会成同性恋,脸皮再厚也挂不住。
陈元直惊喜道:“有什么办法?”
“那个……我现在还没找到住的地方,不知道你家宽敞不?房租我会付给,拜师倒不必,你修行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陈元直喜出望外:“空房间有,不收房租,随便你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
丁辉睡不着,他在想几个人,虽然在他旁边就躺着女人,但他还是想姑苏映月那张脸,可他更记挂的还是两个男人,想到他们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平章小侯爷就平白生出一股这怎么能忍的窝囊气。下人已经给他传过话,那个枫袖就住在陈元直家里,这样让他很难过,毕竟他不能直接带着大队人马冲进御林军统领家里闹事去。
丁辉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把你要想办的事预先写一份委托书,到玉门街胭脂楼,敲侧门六声,三缓三急,会有人给你开门,委托时需要五千两定金,事成之后,他们会根据任务难度计算价格,多不退少要补,千万不要赖账,否则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丁辉从恍惚中醒来,浑身吓出冷汗,惊道:“谁?谁?”
“你若想出这口恶气,照办便是,放心,所有雇主的身份他们都会保密,没人知道是你干的。”来人用的是传音入密功法,躺在丁辉旁边的女人并未听到。
丁辉眼中狠辣的光芒一闪而过,只要能帮自己出气,花钱根本不算事。写好委托书,衣裳不整地出门去了,丁侯也知道他这个败家子是什么货色,根本就懒得去管教。
玉门街胭脂楼正门,丁辉并不陌生,神都最好的胭脂水粉都出自这里。今天他才注意到,还有一扇窄窄的侧门。现在只是亥时初刻,神都还未宵禁,街道上陆陆续续还有行人,这些人要么就是带着姑娘回家,要么就是出家找姑娘。丁辉惴惴不安地按照规矩敲门。
门开了,里边很暗,只看到一盏油灯在亮,旁边有个人看不清楚长相,只是听到清冷的女声:“放下委托和定金,你可以走了。”
丁辉还想说什么,但突然间感觉到心口间寒意弥漫,比白天在天香阁姑苏映月散发的杀气更为浓烈的杀气从漆黑的门内逼迫而出:
“再不走,死!”
丁辉知道自己干的是什么事,也知道对方都是什么人,不敢多话,逃命似得回到侯府。
胭脂楼里,一双芊芊素手拆开委托,绣眉轻蹙地看着“枫袖”那两个字。
“目标是谁?”
“小公子。”
“委托人”
“平章侯府丁辉”
“蝼蚁罢了,杀了省心。”
“是!”
黑暗中的对话,看不见的鲜血,胭脂下面是否真藏着一具具红粉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