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到姑苏映月,你把那一千两银子给我,如何?”
枫袖觉得这是一场公平交易,我得到我想要的,你得到你想要的,所以说话声音理直气壮,所有人都听到了。有人解开神都天玄碑,他们信,有人登上十二重楼最顶峰,他们也信,但有个看着就像从难民营出来的毛头小子说他能让姑苏映月把那张传说中漂亮到极致的脸蛋摆到众人面前,他们不信。
所以夏冬青自然也不信:“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的那条狗能上二楼。”枫袖冲着老实跺跺脚,老实极不情愿的从上官静儿的怀里探出狗头。
“上楼去!”
老实白他一眼,又把狗头塞进上官静儿怀里;
枫袖郁闷:“二斤猪肉。”
老实打个喷嚏,尾巴耷拉着,意思是不够。
枫袖咬咬牙:“雁同楼的烤全羊!”
老实这才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时嘴巴从美人怀里钻出来,施施然走上二楼,一点事儿没有。众人无语至极,这世道真是人不如狗。
枫袖又问夏冬青:“你信了吗?”
天香阁二楼不是说上就上,那条狗肯定不是普通的狗,但人毕竟不是狗,所以夏冬青还是有些将信将疑:“要不,你先让映月姑娘现身,我再给你钱。”
枫袖看着夏冬青:“你觉得我像白痴吗?”
夏冬青想想枫袖在天香阁的所作所为,还是很中肯的说了句:“像!”
枫袖无语,又道:“那你觉得姑苏映月是白痴吗?”
夏冬青似乎被踩到尾巴:“当让不是。”
“那你觉得,一分钱都不掏就让见到他,是不是很白痴的行为?”
夏冬青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点道理:“可我总不能把钱全给你,你要是狂我,我不就吃大亏了。”
枫袖指了指丁辉:“那么他是不是白痴?”
夏冬青没想过得罪丁辉:“丁小侯爷当然不是白痴。”
“那他不是白痴,那么他刚才说的话就算话了?”
“自然算话。”
“按他说的话,我就快死了,那么你跟死人计较个什么劲儿?”
“那你都快死了,你要钱有什么用?”
枫袖撇撇脑袋:“是没什么用,但这是你应该支付给我的报酬,和我死不死没关系,这样吧,你可以先付一半订金,等你见到姑苏映月你再给我另一半。”
夏冬青颇为意动:“这办法倒是可以,但如果我见不到呢?”
“我把钱退给你。”
“如果你不退呢?”
“那你们可以把我杀了。”枫袖转身问上官静儿:“静儿,我死在这儿不碍事儿吧?”
上官静儿脸上的冰霜千古不化:“你死不死跟我没关系,但天香阁的规矩不能改。”
“成交!”夏冬青咬咬牙,把一把银票塞到枫袖手中:“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见到姑苏映月。”
有热闹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会有厮杀,不单是武功,还包括钱财:
“我猜这小子纯粹是吹牛逼,我赌10两。”
“50两,打发要饭的呀,我赌30两。”
“我看这小哥骨骼清奇,非凡人也,人家的狗都能上二楼,我赌50两买这小子骗人。”
“切,我出20两,就为看个热闹,夏冬青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有人都不看好枫袖,所以买输的一方赌本迅速上升到两千两,但买赢的一个都没有,意味着这场赌局开的好没意思。
“我出一千两,买小兄弟赢。”段忍发话了,一千两银票不知何时飘飘荡荡落到赌桌上。
“我出两千两,买这贱民输。”丁辉也不甘寂寞。
……
枫袖盯着二楼,脸上阴晴不定,夏冬青的脸色也随之变幻,不停催促:“你到底行不行啊?”
枫袖觉得男人一不能说不行,二不能说不能,所以抛弃了脑子里想着的“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之类的俗套开场白,冲着楼上大吼一声:
“映月小娘皮,给我出来,小心我把你那些事儿全抖出去……”
这一嗓子似乎吼出一道闷雷,所有人都被震晕了,夏冬青觉得自己被骗了,段忍觉得自己那一千两银子打了水漂,就连丁辉都爆出一句:“卧槽,这小子太特么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