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眼讨好地望望吴用,然后趴在了地上。柳风扬转而冲吴用说:“此兽叫“啕哮”专剥树皮充饥,偶尔也啃食树叶和有汁树干。力大无穷,其声诡异。善攀爬跳跃,常年生活于深山野岭之中,因而山中除猛兽不怕它,但凡树妖滕精等类均是听见它声音和气味即自行退去。”
吴用疑问道:“我在本地竟然从未听闻过此兽,近些年里,我随同安诺文大将军征伐此地深山野岭亦有时日,却也从未在山野间见过如此怪兽。”
那人笑道:“此兽非本地所有,乃骠国野人山里才有。因此兽专以剥脱树皮为食,日久成精,经过千百年的演化,但凡修练成精的树木野滕,见它就象见着鬼魅一般。但凡它经过的地方,常年寸草不生,经它小解过的树木,亦是不多时日即枯萎而死。”
吴用叹道:“如此神奇之物,若用于我军中效力定当如虎添翼。”
柳风扬问道:“将军所指军中是否边城安府安诺文大将军也统领的戍边守军?”
“正是,大侠怎识得安诺文大将军?”
柳风扬回道:“安将军曾有恩于在下,三年前,安将军率部围剿野人山蛮人,把我从蛮人的大锅里救出,若不是安将军在下恐早已成为蛮人的盘中之餐了。”
吴用问道:“大侠今欲往何方?”
柳风扬答道:“我欲去边城安府,看将军这身打扮应该是安大将军帐前大将。”
吴用答道:“在下是安诺文大将军帐前军师。”
柳风扬闻听拱手道:“久仰久仰,早就听闻你在野人山一役,用九曲连环阵大败敌军,人称赛诸葛。”
吴用哈哈一笑说:“大侠过誉了,你若去安府请及早进城,晚了恐多有不便。”
柳风扬奇怪地问道:“这是为何?
吴用就把天降异象,边城到了夜晚会提前二个时候关闭城门一一说与柳风扬听,柳风扬听罢,拱手与吴用道别而去。
吴用重新跨上战马向驻地驰去。没多一会,便来到了中军帐前。她进得大帐冲众将军拱拱手说:“大将军有令,边城天降异象,令尔等加强外围巡查以防不测。”说完冲左将官叶子愁说道:“安大将军令我调三百官兵驻守城南坡地,另需要叶将军增派城外护城河守军的兵力。同时,在入城河道沿途派兵巡逻,保证入城河水安全。”
左将官叶子愁不敢怠慢,急忙调兵遣将安排妥当,随后问吴用:“你的三百官兵何时动身?”
吴用答道;“傍晚时分出发,现另有一事,需对你说。暂且借过说话。”说完就往帐后走,叶子愁心知定是机秘之事,也不多言紧随其后来到后帐里。
吴用表情严肃地说:“叶将军,你可听闻过百年前边城天降异象一事?”
左将官叶子愁答道:“听是听说过,不过,具是传言。”
吴用说:“此非传言,此种异象当是边城一劫,城市恐幻象叠生,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城市之民众恐有温病死伤。安大将军交待,城外虽不至遭殃但恐会有恶战发生,为了稳定军心,城内任何消息严加封锁,戍边守兵禁止一官一兵回城。”
叶子愁答道:“此令定当遵守,只是苦了边城之内百姓,且此事需不能在军中透出消息,否则,人人思乡,个个惦记家中父老妻儿,军心就散了。”
吴用道:“安诺文将军也正是此意,嘱我不得当着官兵之面说此事。”说完此话,吴用突然想起路上所遇之事,她就把路上被滕精所缠,后被一名叫柳风扬的人救起之事说了一遍。
叶子愁听闻后沉思片刻,突用右手猛拍前额道:“此人诡异,安将军或有危险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