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墙一般。那些利箭碰到战袍就被打落在地上,后面那名汉将一边策马急驰,一边从箭袋里掏出一支沾着油的风火箭,但见他打着火石点燃了箭簇,然后搭上弓拉了个满弦,略微瞄了一眼,突然一松手。那只箭呼地一声,带着响射了出去。
安诺文见此想去救前面二人,但见他情急之下,飞身跃起用手中宝剑向那支箭砍去,却是一剑落空后才清醒过来,此乃幻像之中。
及至他再看前面二人,那名少年将军的战袍已是如风火轮一般,一团火被他轮圆了在身后燃烧。远远望去,就如一团快速移动的火球一般。
紧接着,一支响箭嘶啸着射中少年将军的后背,安诺文见此,顿觉自己背部象是被人重击一锤般痛,他大叫一声:“不好”
“少爷快闭上眼睛”身后传来管家福贵的喊声。安诺文急忙闭紧双眼,接着,有人牵住他的手。战马的奔跑声和人声瞬间消息失了。
安诺文睁眼一看,见管家福贵一手牵着安诺文一手牵着安诺晴。安诺文见诺晴变回了原样,只是神情有些木纳。
经此一场幻境惊吓,安诺文望着妹妹诺晴脸上末干的泪痕,突然心中一阵酸痛,他上前轻轻把诺文搂在怀里,掏出丝绢把妹妹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
诺晴被哥哥突然搂进怀里,她竟然破涕为笑,既幸福又有些害羞地依偎在哥哥怀里,任由哥哥给她擦拭着面庞上的泪痕。
安诺文擦干净妹妹脸上泪痕后,松开手深情地望着妹妹说:“快走吧,最近若没有我的招换不许回城。”
诺晴使劲地点了点头,转身随同两名护院家丁出了府门。
安诺文见妹妹走后,扭头问管家福贵:“刚才之异象,你是否也看得见?”
福贵答道:“我并没有看见异象。”
安诺文奇怪地问:“你既然没有看见异象,如何知我陷入幻像之中?”
福贵答:“我见你神情怪异,挥剑劈空,知你定是入了幻像之中,因而急叫你闭眼。”
安诺文又问道:“百年前那一次天降异像,你是否见过幻像?”
福贵答道:“见过,但此种异象是因人而异的。幻像所生,个人之经历不同,幻像亦不同。不知少爷今日所见为何物?”
安诺文就把幻像中之情节一一说与福贵听,福贵听罢一言不发,转身去了后院,安诺文问道:“福贵叔要去哪里?”
福贵答:“我去老太太屋里看看。”
安诺文见府内并无异常了,遂动身出了安府来到府衙内。众人见安诺文回来,均围了上来打听天降异象的凶吉。
安诺文并无多言,只说此雾气有蹊跷,但老太太有法子,大家不必惊慌。说完此话,安诺文安排众人分工前去通知城内医馆多备些瘟疫的草药,通知各家各户入夜即紧闭门窗不要出门,并告示城内居民人等,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所见任何幻像均不可心动神迷,发现异常紧闭双眼不得去看。
城内诸事安排妥当后,安诺文把军师吴用喊到面前,轻轻对她耳语了一番,吴用点点头,转身出了府衙。
接着,他又喊来小跳跳和咏梅姑娘,对她二人说:“你们即日出城,到城西离此地约百里之地,一个叫清泉谷的山谷里寻一个人。”
小跳跳答道:“容我今日里再和棠姑娘述述旧,明日出城可否?”
安诺文正色道:“不可,此雾渐浓,今日是第一天,尔等还可自由进出此城,若是明日恐出不得城门了。”
小跳跳和咏梅姑娘见安诺文如此说,当即收拾行装出城。
安排了府衙之事,他来到后院,见太姥爹和县令张士信象没事人一般,正坐在院内的石桌前对弈。安诺文问太姥爹:“姥爹有仙家之术,您给看看酒鬼何时能归?”
太姥爹看看安诺文,用手指了指面前的一盘走至中盘的围棋,随后说道:“此棋局走的有点诡异,边城之异象或该应了此棋之象。”
安诺文凑近了棋盘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