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文和太姥爹来到府衙后,匆匆与早已聚在衙内的一众人等交待了几句,随后带着太姥爹来到衙内议事房。
安诺文交待亲兵点亮屋内油灯后在门外守候,任何人不得进入。然后望着太姥爹问道:“今日之异象,望请太姥爹明示一二。”
太姥爹落座后,问道:“你可知我边城前事?”
安诺文不明白太姥爹之意,心想:老太太交待你告诉我前事,你却问我可知边城前事。他只得答道:“只听祖辈们传言,说是汉武大帝亲征平叛来到此地,后御赐边城。”
太姥爹冷冷一笑说:“此乃为掩人耳目编造的一段传奇而已,你至今不见朝庭对我边城行过文书任过府役?全凭你家老太太一人安排,你不觉得奇怪吗?”
安诺文听太姥爹如此一说,细细想来,果然事有蹊跷。这些年里,包括府衙县令的任用文书均是从安府内发出,且每次均由老太太安排福贵出边城,多侧月余,少则十天半个月,及至福贵回到边城后,老太太即宣布上邦朝庭任免文书。”
安诺文疑惑道:“果然蹊跷,若是我安家自行任命,这许多年里,难道朝庭不管吗?”
太姥爹又是冷冷一笑说:“你可见过有外人进入过边城,即使偶尔有人误入,那也是和边城有着千古渊源之人,边城以外平常百姓人等并不见有人来过。”
安诺文细细想来,从小到大,果然是此边城之人从未和外界有过联系,唯有联系的就是蛮荒山野之人和古怪魔兽之异族。
安诺文再一细想,自己从小到大,竟然真的不知外界为何等天下,亦不见有生人进入过边城谈论当今之天下。莫非我边城之人是与世隔绝的吗?
太姥爹见安诺文一脸的疑惑,于是缓缓道出一个惊天秘密,原来,边城所有的历史全部是编造的,而编造此段历史的作俑者却是上邦先皇汉武大帝。
话说汉武元封二年,有一位道士误入了一处神奇而繁华的名为滇的王国,他在此王国住了月余后回到上邦,就去觐见汉武大帝,把所见所闻一一说给汉武大帝听,他说:“此国内寻常人有之,异类有之,怪类变有之,虽如此,但此国内之各族人等互不侵犯,和睦相处,所说语言如鸟鸣一般。”
汉武大帝对此颇感兴致问道:“即如鸟语,汝又如何听懂?”
那道士答:“此国内亦有会讲中原我上邦语言者,我出银两雇佣了一人代我交谈。”
汉武大帝道:“我大汉之银两在此国也能使之?”
道士答:“金银与珠宝在此国可通行,然汉铜钱却并不能使。”
汉武大帝闻之心有不悦,面色微沉问道:“其民众是否蛮野。”
道士答道:“滇国之人均礼数颇为周到,民众富足常乐,其繁华是中原上邦无法企及的。”
汉武大帝那时正当野心勃勃,欲征服天下,他问道长:“此国是否足行而达?”道长回道:“可远足至此国”
汉武大帝当即哈哈狂笑说:“天下之土地,凡我汉军足迹所至者,均为我大汉天下。”
道长亦笑答:“君上之言不假,可笑那滇王鼠目寸光。”
汉武大帝问道:“此话怎讲?”
道士答道:“我拜见那滇王,滇王手指滇池之水说“汝之朝,难及我一池之水面。”
汉武大帝闻听此言勃然大怒,当即起兵亲征西南诸帮,经过数月争战,尔后此滇国竟然在大汉史料里消声销声匿迹了。
安诺文不解道:“此神秘王国与我边城何干?”
太姥爹叹了一口气,略有伤感地说:“此滇国正是我边城之故土,而滇王正是你安家祖上。”
安诺文闻听此言,一脸的诧异,从小到大,他从未在长辈们口中听说过此事,而学堂所学亦没有此滇国的事迹,甚至在府衙史志里,也不曾见过有此一段文字。
太姥爹见安诺文一脸的诧异,不急不慌地喝了一口茶后,缓缓地道出了边城的前世今生。
原来,安家并非普通人家,而是曾经辉煌一时的上古之国滇国的后代。汉武元封二年,汉武大帝兵临滇池,围困滇国达月余。后不知什么原因,滇王与汉武大帝签定了城下之约,汉武帝赐给了滇王王印,而不久后,古滇国王突然召集所有的王室及王公大臣等族人密商后,一夜之间举家悄悄地迁往了滇王上古起家之地,也即边城。
汉武大帝久寻不到滇王下落,一怒之下把滇国首都纵火烧成一片灰烬。自此,故国之大片土地被汉武帝设为了益州郡,为了彻底断绝古滇王朝在当地的影响力,汉武大帝亲修了史记,可怜盛极一时,曾辉煌千年的上古仙国自此灰飞烟灭,消失于世人的记忆里。
滇王为了不引起外界的注意,他编篡了边城的县志,有意把边城的历史与现世结合,而把滇王朝的所有一切都彻底埋藏了。
安诺文听至此,心生疑惑问:“坊间流传的汉武帝坐镇小马椅子家平定判乱难道全是虚构不成?”
太姥爹答道:“正是,你不见我边城县志起于汉武帝这一段传闻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