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道小跳跳滔滔不绝对众人讲述了她的前世今生,末了提到的路边高人,引起安诺文的重视。从那人给小跳跳的暗示里可以判定,他竟然知道安诺文晚上会回军中。
小跳跳见安诺文问起那人,她满不在乎地说:“那人就一路边的算命瞎子,我听他在路边唱了这二句,正想问他些什么,可这人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哦,你确信是算命的瞎子吗?”安诺文疑惑地问道。
“肯定是算命的瞎子,因为他肩膀上扛着一块招牌,上写瞎子阿文通天地,脚踩阴阳达世事。”
安诺文一听是瞎子阿文,忙问道:“他是往边城方向走还是背城而去?”
小跳跳说:“他往城外走的,你认识他吗?”
安诺文点点头,自言自语道:“此人若能留边城之内,何愁战乱不平。”
小跳跳问道:“这是什么人?竟有如此大神功?”
安诺文答道:“此人非人非仙,一脚踩人间一脚跨地府。”
小跳跳闻听此言来了兴趣,叫安诺文讲一讲这人的传奇,安诺文笑答:“此人之传奇非一日所能言尽,今日早点休息吧。“说完转身对吴用说:“军师,你安排帐前亲兵给婉儿姑娘准备休息吧。”
吴用领着小跳跳出了中军大帐后,安诺文望了望帐前几员大将,说:“明日里,三木领三百兵丁伐尽城外紫芯树木,城内无主之木,尔等也尽可砍了,记住不可遗留一颗,全部运往城外十里坡烧了。”
说完,安诺文扫了一眼弦音又望了望叶子愁和陆云川,然后对叶子愁说:“叶将军有勇有谋,堪当军中主帅,明日里,你留在军中处理军中事务。加强军内巡查和边塞明岗暗哨。叶子愁得令退下回去休息了,帐中剩下弦音和陆云川两位将军。
安诺文望望他二人说:“弦音和云川将军随同本都回边城担当少年新军的武教头。”
陆云川憨笑道:“教是可教,但我怕管不住那些个娃子。”
弦音笑他道:“你一堂堂武将,管不住娃子们,你也不怕人笑话。”
安诺文哈哈一笑说:“管得住管不住,武教头你是当定了,都早些歇息去吧。”
安排完军中事务后,众将官各自回帐中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安诺文即带着军师吴用,小跳跳婉儿姑娘,弦音和陆云川将军跨上战马向边城而去。
安诺文此次带着弦音与陆云川回边城的用意是,边城少年组建成少年新军后,由弦音与陆云川担当武教头,教边城少年男女兵器使用及军中阵法。
弦音和云川这二人都是那种温和少脾气的性格,正适合带领城中那班顽劣少年。
一行人很快到得城中县衙,安诺文交待军师吴用回到安府请几位上宾来县衙议事,不一回工夫,酒鬼,咏梅及苗家游小姐来到县衙中,安诺文这一行人中多了一位黑衣人。
只见此人一身黑衣打扮,身上背着一把鬼头大刀,刀柄上鬼头的眼睛里不知镶嵌着什么宝物,随着光线的变化而煜煜生辉。
安诺文冲那人一抱拳道:“这位大侠是?…。”那人不等安诺文说完,双手一抱拳,面无表情,嘴也未见动,却听见他说:“在下乃域外刀客,人送外号鬼见愁洛清风是也。”
陆云川听闻大惊道:“就是那一刀砍断天山锁落下鬼门的鬼见愁吗?”
“正是在下。”鬼见愁仍然是面无表情,嘴唇未动。
原来,此人在江湖上曾经名操一时,想当年,西域天山脚下有一鬼王经千年修炼具有了人形,他化身为道士模样之人,混迹于街市荒野四处收罗那此孤魂野鬼。
经过数年的精心准备,此鬼王在天山一处人烟罕至的谷中建起了一支庞大的鬼军。天山脚下顿时魅影重重,阴风阵阵。搅得当地居民人等人心慌慌,终日不得安宁。
那时,当地有一位少年,就是当前立于县衙的洛清风,他善使一把大刀,天生神力,据当地人称,他有霸王之相,神祐之功。于是,就有人在他面前说道起天山鬼王之事。
他那时血气方刚,正当少年。听后一言不发,拎起一把铡草的大铡刀就去了鬼王谷。据当地人传言,鬼见愁进得鬼王谷三天里,但见鬼王谷上空红光笼罩,血雨腥风。天上的乌云如翻江倒海一般变幻无穷。谷中更是传出鬼哭狼嚎之声,山崩地裂之响。
西域远近的好奇心重的人们都在这三天里,远远地围在谷口之处围观。三日后的傍晚,山谷中突然沉静下来,天空里乌云也消散了,一抹云霞透着血色笼罩着山谷。
在一抹斜阳的照射下,人们看到谷口踉踉跄跄走出一人,及到近前一看,正是那少年英雄。
但见他浑身早已被污血染成黑色,浑身上下透着阴冷的杀气,手上拎着一把鬼头大刀,刀尖拖在地上发出“嘶嘶”之音。
众人都纷纷围了过去询问他情况,洛清风始终一言不发,拖刀北行,从此消失于当地人的视线。
后来,众人壮着胆进谷一看,却见谷中泥土早已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