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组织也不断积累关于地胎眼的知识,了解这种能力的各种情况。”
“那这么说,这个叫‘玉门’的组织现在还有了?”我边笑边说。
“不错,我就是这个组织中的成员。我这次出来的目的,就是找到具备地胎眼的人,并帮助他掌握这种能力。”
我说,“你说了这么多,听着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但俗话说,口说无凭,眼见为实。你能不能示范一次给我看。”
老头笑了,好像他早就预料到我会有此一问。
他朝着四周看一看,走上一走,到水潭里摸了一会儿,从水里拿起来一块其貌不扬鹅蛋大小的卵石。
“这件里面应该有翡翠,算不上上品,但也可以出A货了。拿到市场上,换个千把块不是问题。”
我瞅着这卵石,没有莽,没有松花纹,白给别人都嫌沉。
他看我不相信,说“信不信,你先擦了再说。”
“我怎么找你?”这事的确得试了才知道,但我也不能轻易让人给耍了。成与不成,我都得能够找到他。
“我还要拉你进组织,我不会跑,我就在这一带,你要想找我,就到玉石场黄师傅家找我,我这一阵子都在他家里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