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叔,这都是白一干的,本来王海就是轻伤,他直接碾压二次。你可得批评他。”小雅抓着他的白大褂,撒娇的说。
漆叔慈祥的拍了拍小雅的头,黝黑的脸上可以藏污纳垢,所以牙显得特别的白,李白一一直认为漆雨应该是牙医,而不是兽医。
“这事儿的向老酒鬼告状。”漆雨提醒着小雅。
“老酒鬼死了,我把他火化了下的南飞陵,就葬在指定的位置,有时间你们可以去看看。”
李白一的脸色很平静,好像死去的不是自己的养父,而是一个陌路的人,不带一丝悲伤,不带一丝忧郁。
王海的脸上暗淡,看着李白一满不在乎表情,想起儿时,那个飘雪的冬季。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他们大人。”四岁的小王海看着四岁的小李白一,不解那个单薄的身躯,倔强的孩子,带着仇恨的眼神看着来往的成年人。
“哼!”小李白一扭头,不理小王海,坐在一个废旧的轮胎里,孤独的望着天。
“有病吧你,不跟你好了。”小王海也扭头过去,好像不是这样自己就会吃亏。过了一会儿,小王海悄悄的跟小李白一说:“我觉得我喜欢上了封雅了,她那里有好多糖果,跟她玩就会吃到,我不是贪吃啊,我是觉得……”
“哼!”小李白一拍拍屁股走掉了。
那天,一个浑身是血,长着浓密的胡子的大叔出现在孤儿院,他的眼睛似乎流淌着一种叫做哀伤的情感洪流,让人看见就不舒服。然后领走了小李白一,住在南山上的南飞陵那。
“是吗,他解脱了,死了也好。我十年前就断定他命不久矣,妈的,我医王的称号就是被他毁的。”漆雨的声音打断了王海的回忆。
李白一笑了笑,表示这个笑话不太好笑。就你这个兽医,能把人的脚气治成截肢,还敢称自己是医王?
“院长呢?我找他有事。”李白一问漆雨。
“他啊,三个月前把自己关到精神病院去了,找老疯子玩去了。”漆雨一脸无奈的表情,对于这件事,他也不理解。
南山上南飞陵附近,一个老房子孤零零的伫立着,对面是南飞陵,远远地可以看见南飞的雕像。
李白一坐在一个破旧的椅子上,椅子传出来不甘屈服的声音,似乎随时就会粉碎,他不理会的来回的摇晃,看着墙上的酒架,酒瓶子布满了灰尘。
李白一每天必须回到这里,因为他身体里存在一种金属,每夜都会疼痛。而这里有一口寒泉,可以延缓疼痛。
李白一思考着,为什么没有修炼的能力。
张威二级能量战士,王海炼气期,自己确实一个普通的人。不,自己不是一个普通人,从小深重金属病毒的他活了下来,病怏怏的苟活,每天夜晚骨子里的疼,居然活到了这么大。虽然老酒鬼帮助他续命,但是他并不领情。
不是李白一感情淡泊,不懂感恩,是由其他的事情横在胸口。
思来想去的在这个科技和修真世界里,他只能成为一名负载战士。李白一慢慢的躺进了寒泉,舒服的呻吟着。
一把小贱从天空中落下,扎在寒泉旁边的坚石,李白一拿起小剑,这是老疯子的飞剑传书。老疯子是封雅的养父,是一名剑修。
一段异常猥琐的声音传了出来。
“月上柳梢头,明约黄昏后。见我在何处,病院南墙头。接头暗号:我是地瓜,我是地瓜!”
李白一无奈的把小剑扔了出去,那剑架着一道白光飞回了精神病院。这个孤儿院长,想见他一面跟约会一般,让他深深的认同他是个老玻璃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