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恶,一条命而已,他若想要,拿他自己的命来换即可。草民也见识了许多光鲜,与远岫彩云相比,真金白银却逊色了不少。”
“好!”东方墨隐拍掌称赞,“陈冠青,你可知吴功已经被朕贬到了地方?”
“草民今早已经见过了。”陈冠青回答得老老实实。
“眼下余杭知府空缺,朕正愁找不着人呢,你倒是出现了。”东方墨隐一脸欢喜,“你既说了自己如何抵得住威逼利诱,那朕便让你省了科举功名一事,直接升为知府可好?”
祝文修一听便觉得高兴,老师毕竟是有真才实学的,游山游水之后还是要以报国为重,如今圣上又是如此赏识,相信陈冠青稍有功绩便能入京做官,到时候他们也能时常见面。要知道,祝文修身旁再无亲人,再见幼时先生更是觉得亲切万分了。
然而,陈冠青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件好事,脸上无一丝喜色不说,还磕头跪拜道,“皇上,草民之心不在朝堂,恕难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