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淡定地问道,“师父,您又说什么疯话了?”
徒玉轩也重新靠着椅子坐好,脸上却仍是挂着一丝不羁的笑意,“无忧,你刚刚凑过来的那一瞬间,差一点就让师父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
“什么决定?”诡无忧遥望着天空的明月,任凭夜风吹打着自己的脸,好让自己清醒一些,省得脑子里竟觉得师父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杀了东方墨隐,带你回到莽荒深山。”徒玉轩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诡无忧心生恐惧,师父若是想要杀了东方墨隐,那是易如反掌的事,别说这艘船上的旁人难挡,就连她诡无忧豁出命去都不一定能保护得了东方墨隐,可师父为何说出这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