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无忧坐在椅子上让宋德泉抬头看着自己,“当初我在冷宫时,你便言语如刀,伤了我不说,还伤了跟着我的人。当时念你或许是被人支使,心性本不坏,谁知今儿你竟擅自打春儿。这宫里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不是父母亲生的,轮得到你动手?”
宋德泉重重地磕着头,“娘娘教训的是,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奴才不过偶犯一次,只是想替皇后娘娘您教导教导小丫头,没料到惹了您生气……”
这边辩白未休,花语又普通跪倒在地。
“这是怎么话儿说的?”诡无忧叹了口气,“快起来,有什么话直接说,跪下做什么?”
“回皇后娘娘,奴婢有话要驳斥宋公公。”花语虽说没哭,眼圈里却含着泪呢,这不哭比哭还让人觉得委屈,“宋公公说今儿是偶犯一次,可奴婢见他动手不止一次了。前些日子,他去御膳房让我妈妈给他做些吃的,我妈妈说不得旨意不能动灶。谁知他竟直接上手了,还说什么‘不过是做饭的老妈妈,哪里来的底气那么十足’,说着还要打死我妈妈,当时奴婢与春儿就在御膳房,奴婢自是知道恶有恶报,可春儿却自此不敢开口说话,行走在这宫里连头都不敢抬。”
如此说着,春儿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到大理石地板上,更是一肚子委屈说不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