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怪皇上您,若不是说什么咏荷塘的荷花漂亮,无忧怎至于就这么呕心沥血也要为你盛开这一塘荷花来?”
听了徒玉轩这话,诡无忧虽知道师父是为自己好,她却不愿让师父这样说东方墨隐,便连忙解释,“是徒儿自愿的,跟圣上有什么关系?师父你这两年去了哪里,竟会讲这种歪理了。”
徒玉轩眼眸瞬间化作寒冰,望着诡无忧,他第一次觉得失望,这个乖徒弟竟这样护着那个男人!
东方墨隐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将诡无忧拉到自己怀里,有些怜爱地看着她,眼神里有感激也有愧疚。
徒玉轩看眼下这场景,又将眼里那块寒冰化作一股春风,笑着调侃无忧,“徒儿长大了,知道胳膊肘该往哪儿拐了,为师仍是去做为师的侍卫去吧。”
“师父你……”诡无忧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怎么这师父过了这两年却不似当初那般宽厚了?
给读者的话:
还是不知道章节名是啥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