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耽搁下来,正巧了那天卢桂升说要让人去看着你,朕也知道他是要派人照顾你,于是挑了许辋川与祝大宝过去。那日你派他去辋川,夜里他出宫时,朕见到他了。料想着必是相认了才让他去的。”
诡无忧点头称是,“可近日里,韩大人却说是断了联系,眼下也不知究竟如何了。”
“朕派了两个亲信跟着他们呢,前些日子遇上了土匪,把你留给他的那些银两全都劫了去,传信的信鸽也被一箭射死了,不过如今已经逃出来,到了辋川了。”东方墨隐这样一个办事周全的人,怎么会把许辋川这样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置身于危险之中呢?
听了东方墨隐的话,诡无忧才放下心来,起身跪在地上拜了拜,“有劳圣上费心了。”
东方墨隐却是不自在起来,“无忧,你快起来,咱们两个之间哪里需要跪来跪去的?若是你再跪,我也要给你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