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刚一恢复,便时不时去赵妈妈那里聊聊闲话,有时也会帮着赵妈妈做些手工,赵妈妈对挽情倒也十分信任起来。
只是诡无忧,日日坐在这冷宫里,闲时如蛙,坐井观天。或者,便拿了笔墨,浓墨重彩地画一番。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祝大宝每日将赵门新的情况做个汇报,既说好生缠着他让他越来越沉迷于赌术,又说有旁人守着他,那便是五指山,想逃也逃不出。诡无忧心想,这边已经是万事俱备。
这夜,诡无忧便叫了挽情与祝大宝来,将明日的计划详细安排下去。
翌日大早,挽情便去了凤荣殿。
由于挽情也是经常走动,凤荣殿的人见到了挽情也算是见怪不怪了,一个冷宫的丫头想要找关系往外走那也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赵妈妈难得见挽情大清早就过来,一面给锦罗华浇着花,一面问挽情,“今儿怎么来那么早?”
“赵妈妈,这话我只与您一人说。”挽情四下看了一遭,这才神秘兮兮地开口,“我家主子如今有一件宝贝藏在冷宫。今日她身体有倦怠,下不了床,我却知道那东西在哪儿。想请赵妈妈您与我前去看看,若是值钱呢,您便取了来,若是不值钱,便扔在那里作罢。”
这赵妈妈已经从挽情手里拿了不少值钱的宝贝,如今听她这么说,顿时两眼泛起绿光来,好似已经看见那宝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