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学一学这功夫。”
一看赵门新上了勾的祝大宝心上十分高兴,但表面仍是不动声色还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大叔,您这是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是指责我刚刚出老千?”
赵门新知道赌徒是最记恨别人说出老千的了,生怕祝大宝生气,连忙摆手,“不,不,我的意思是,您一定是天赋异禀。”
祝大宝点头,“既然是天赋异禀,也不是旁人学就能学了去的,大叔,你且放我走吧。”
赵门新自然不肯放,拉着祝大宝便道,“这位小公子,这天赋异禀我是学不了,可跟着您也能见识一些事物。这几日便让我跟着您串串场子吧?”他心里想的便是自己在赌场也有这么些光阴了,跟着这位小公子总是能看出些端倪的。
“我去赌博,哪有再带着人的道理?”祝大宝当然要佯装拒绝,只有如此,这赵门新才不会起疑心啊。
“小公子,在下可当做您的随从,只要几日便好。”赵门新虽是心狠手辣之人,但不知为何,对于精通赌术的人总是带着些敬畏。
祝大宝状若无可奈何般,“罢了,你且带我去认认家门,等明日我再来时,叫上你便罢。”
赵门新当然非常高兴,连忙领着祝大宝到了他老母亲给他安置的一间处所。
“得了,我记下路了,明日早上你且在这里等着我。”祝大宝叮嘱了赵门新后,便速速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