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瞧了瞧诡无忧,脸上的表情一时严肃起来,“恕奴才愚钝,奴才猜不出来。”
诡无忧才不信,看着卢桂升这么装糊涂,她直觉这事儿可能也是宫中禁忌,不下点功夫或是问不出来的,“卢公公,您心思细腻,看事又洞若观火,如何说自己愚钝呢?您若不想主动说,那我便开口问了。”
“您也别问,这事儿您问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卢公公说完就要起身,似乎要将这话题终结,“您就记着,在这冷宫里头,好好活着就行。”
看卢桂升就要走,诡无忧倒也不发慌,仍旧是坐在另一张太师椅上,待卢公公快要踏出堂屋时,忽然说了句,“这冷宫的旧人怕是自尽了吧?”
给读者的话:
说好的评论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