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上了年纪,可是毕竟一辈子都是在这泥土地里摸爬滚打春夏秋冬的,砍黄豆秧子的速度倒是比两个儿媳妇儿要快不少。
杨福见身后不远处马上追上来的老爷子,又剜了一眼不远处祥子,说道,“爹,老三两口子不是说送贺儿去读书考状元么?这次回来倒是一句也没提这件事啊,是不是没考上啊?”
杨福心里有气出不来,就想着找个话茬羞羞祥子,要是祥子出了丑,他心里也舒服点。
老爷子这才想起来,他心里自己知道,自从老太太得了病之后,便有些心累了,能不管的就懒得管,可是贺儿和名儿考试的事,他却还是注重的很,这老杨家的美名还不是要靠孙子?
老爷子也站起来,把镰刀别再腰带上,顺手把那已然旧了的烟袋杆子拿出来,皱了一下眉头,抹了抹额头的汗,顺手就把烟袋杆子一头的烟袋儿拿出来,不紧不慢的装满了一烟袋锅的烟叶子,又使劲儿的恩了一下,这才点着了,使劲儿的嘬了一口,朝着前面说道,“老三——”
祥子正在跟贺儿比赛谁砍得快呢,突然听到老爷子在喊他,便停下来,转过身,问道,“爹,啥事啊?”
老爷子看了看四周,故意的大声问道,“咱家贺儿考的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