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娘是姐姐呢?”
紫琼伸手摸了摸额头,眼睛眨了眨,笑着说道,“只有部分尊卑贵贱,不分长辈尊幼的时候,才能畅谈,若是有了划分,说什么都不会畅快了。”
叶小萱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小姐随意叫便是了。”
紫琼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凌云悠,你前面带路吧。”
凌云悠嘴角抽了抽,说道,“小祖宗,这可是有一段路呢,你还是上轿子吧。”
紫琼瞥了一眼,说道,“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什么呢?我要求人家不分彼此,可是若自己上轿子坐着,人家走着,这又算是什么?”
“这叫说话完了打了自己的嘴巴!”欢欢抢先说道。
凌云悠实在是不敢跟紫琼在坚持下去了,无奈的说道,“那好吧,老奴在前面带路,您慢走。”
这样,紫琼和叶小萱母女便一边走路一边聊天,朝着景泰大酒楼走去。
小溪还没到尽头呢,突然看到一个老太太晕倒在路的旁边。
欢欢眉头皱了皱,急忙上前,急忙掐了掐老太太的人中,又麻利的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给老太太在穴位上扎了一针。
紫琼又吩咐凌云悠从轿子上拿了些喝的,给老太太喝下去,慢慢的老太太终于苏醒了。
这个老太太骨瘦如柴,一身的粗布衣裳,花白头发有些乱蓬蓬的,面色蜡黄,还有些喘息。
欢欢皱着眉头问道,“奶奶,你的身子这么弱,怎么家里人让你一个人出来了呢?这大热天的——”
紫琼顿时面色发冷,刚才那欣喜高兴的脸色一扫而光,甩了一把手,自言自语道,“要是让我知道这个不孝之子,我定当让她碎尸万段。”
老太太努力的说道,“闺女啊,不是你说的这样,我儿子对我很孝顺的,我儿子在查老板哪里当差的,只是前几天,人家非要说我的儿子偷了银子,我儿子被打了,躺在家里下不了炕,我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管啊,这是要去龙马大药房拿点药,可是这人啊老了就是不中用了,天热,这才晕倒了。”
欢欢这才明白了,便说道,“老奶奶,俺就是小郎中,您的家里在哪里,俺跟你回家,给你儿子治病!”
老太太顿时感激涕零的额,鼻涕眼泪忍不住,那么大的岁数了,一下子跪在地上,双手合一的给欢欢跪拜。
叶小萱挺着大肚子也不好拉着老太太,一个劲儿的着急的说道,“大娘啊,她小小的年纪,你这么做会折了她的寿的。您快点起来。”
老太太却说道,“现在哪里还有这么好心的郎中啊,她年纪虽小了是心好,我要代表我儿子谢谢这位活菩萨。”
紫琼似乎没有上前拉起老太太的意思。
凌云悠看到这里,急忙上前,把老太太富了起来,说道,“来来来,老人家,您先上轿子,咱们这就到你家去给你的儿子治病。”
老太太说什么都不肯上轿,怕自己给弄脏了。
最后只能是大家跟着老太太到了她的家里,当叶小萱和欢欢进了屋里,看到躺在床上的那个男子的时候,有些愣住了,这个人不就是前两天被查老板的店里的那两个伙计打的人么?
叶小萱看着那床上躺着的有些奄奄一息的男子,心里想着,原本还以为他是装的,或者是查老板故意派来的,现在看来这应该不是了。
欢欢倒是来不及想这么多,只是见了他伤势那么重,才急忙上前,搭脉,接着便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拿了笔墨纸砚,一边思考一边想着方子。最后写下了几味药。
“姑娘啊,真是谢谢你了。”老太太哭着说道。
欢笑了笑说道,“没事,老奶奶,医者仁心,不管是遇到了谁,俺看到了,就不会让他死去的,想必您也没什么银子,这样,这个药方子,俺先拿着,待会儿俺去龙马大药房抓了药,给您送过来。”
老太太二话不说,又要跪在地上。
欢欢急忙拉住,急忙的说道,“老奶奶啊,这真是受不起啊,您不要在这样了,您若是在这样,俺都不在给您的儿子看病了。”
老太太这才站起来。
紫琼站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叶小萱也对自己的闺女有这样的仁心感到很满意。
凌云悠一看着这个架势,便说道,“得了,你们都是主子,药方子还是给我,我去拿药吧。”
欢欢扁了扁嘴吧,还是把药方子给了凌云悠。
凌云悠拿了药房子之后迅速的离开了。
欢欢看了看叶小萱,说道,“娘,您觉得这是巧合么?”
叶小萱低头思忖片刻,说道,“第一次可能是巧合,这次倒是不像了。”
紫琼只是在旁边看着,并不插话。
两个人没聊了多一会儿,凌云悠便拿着药回来了。
凌云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哈哈着嘴,看着一进门的门后面露着一口大水缸,管不了那么许多,拿起葫芦瓢来,舀了一大瓢水,如牛饮一样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