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孩子,难不成跟爷爷还要外道?爷爷送你点东西,那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还要什么有功无功的?爷爷生气了。”唐老板说着,便吹起了胡子,背着手站在那里。
贺儿见唐老板这个阵势,心里想着,先收下吧,可是听了欢欢和娘说的这院子的古怪,还是得防着点,不如收下让欢欢看看,若是没有什么古怪,这份恩情他也会记在心上。
贺儿便急忙笑着鞠躬说道,“爷爷还请息怒,是贺儿错了,贺儿刚才说的话惹了爷爷不高兴,贺儿这就给爷爷道歉!”
唐老板的脸色这才冰雪融化了,笑眯眯的说道,“谁人不爱惜有才之人?爷爷也是一样,来这个你收好了,爷爷还要去前面的柜上,你好好看书吧。”
唐老板说完,便将手中的锦盒交到了贺儿的手上,又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贺儿,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贺儿原地站着见唐老板走远了,这才拿着锦盒回了房间。
屋里的娘俩正在说话。
“娘,爹爹昨晚上就醒了,俺这一半天的就想着回龙马大药房了,在家里呆的时间长了,怕师傅会心里有想法。”欢欢正在外屋熬药。
叶小萱一边给祥子擦脸,一边答应道,“恩,也该回去了,老师傅都让你在家呆了几天,也算是格外的开恩了,你回去了好好的跟着人家学习。”
“娘,您放心吧,倒是您自己,身子越来越不方便,一定要注意了啊。不过俺会时不时的回家一趟,您也放心好了。”欢欢扇着蒲扇,一边抹额头上的汗水。
“娘——”贺儿进了屋子,“刚才唐爷爷给了俺一个锦盒,说是送给俺的,俺还没打开看,也不晓得是什么东西。”
贺儿边说边往屋里走。
叶小萱朝着这边扫了一眼,说道,“收都收了,打开看看吧,若是实在贵重,还是要还回去的。”
“好的。”贺儿说着便走到了桌子旁,小心翼翼的揭开那锦盒上的丝带,轻轻的打开。
“是什么东西?”叶小萱一边轻轻地摇着扇子给祥子扇风,一边朝着这边看过来。
贺儿脸上顿时显出很欣喜的神情,说道,“是毛笔!这笔尖未蘸水,笔锋尖,好!”说着这些贺儿又将毛笔沾了些清水,接着说道,“蘸水后,手指平捏住笔头,毛平,好!笔肚圆,写字,笔弹,真是一只好笔啊!”
叶小萱看着贺儿脸上的那份喜悦,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酸涩,自从在杨家庄给贺儿买过一次毛笔,后来就不曾买过了,想来真是觉得对儿子关心不够。
贺儿依旧在兴奋的摆弄着毛笔,欢欢娇俏的撇了撇小嘴儿,说道,“哥哥,你若是如此,可是离着玩物丧志不远了,等你以后真的做了官,哼哼,会有大把的马屁精跟在你身边,揣摩着你的喜好,所以,你从现在就得学着,喜欢什么也不能显露出来。”
贺儿一愣,扭头惊讶的看了欢欢一眼,咧嘴笑道,“好你个鬼精灵的妹子,这种事你都想得到?你哪里是十岁的闺女儿?这心眼儿,比十八岁的还要多,好妹子俏妹子,你若是去了宫里当娘娘,嘿嘿,必然是宠冠六宫没人敢与你匹敌喽。”
欢欢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哥哥,这你就说错了,哼哼,俺虽然是个女人,也决定不了男人娶几房媳妇儿,可是在俺的心里,以后俺的男人只能有俺一个媳妇儿,那些个宫里的男人有几个能保证,一生一世只爱一个女人?所以——你明白的——”
贺儿嘴角一抽,笑着说道,“妹子,你的志气可大,不知道以后见了心仪的男子,还不顾不顾的上那么多规矩喽,这儿女私情,你可不知道那是多么的要了人的性命。”
欢欢脸色一怔,盯着贺儿说道,“哥哥,瞧你这话说得啊,好像是你知道那情到底多厉害,能怎么要了人命一样喽?”
贺儿的脸色顿时有些红晕,眼神失去了刚才的小讥讽,急忙说道,“哪里有!哥哥一心准备考试,好妹子,你可不能胡说。”
欢欢掩嘴咯咯的笑起来,像是迎风吹的风铃一般,清脆悦耳,掩嘴说道,“胡说不胡说的,你自己心里明白。”
兄妹俩的俏皮话,叶小萱都听进了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