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心里就憋得难受,肯定得说。
“俺不说,俺不说,你放心吧。”王秋月嘴里叨念着就离开了平和楼。
叶小萱看着王秋月那肥胖臃肿的后背,嘴角邪魅的勾了勾。
早上准备好了蔬菜肉类,这快到晌午的时候食客们越来越多了,叶小萱正在柜台托着腮,等着祥子回来,想着问问贺儿的情况。
“请问,小姐可是叶姑娘?”一个彪悍男子上前问道。
叶小萱正在出神的想贺儿的事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打断了思绪,抬起头来,很不高兴的反问道,“什么小姐啊姑娘的,这是平和楼,是客栈,几位要是找姑娘,去镇上的眠月楼!”
那个男子嘴角猛抽,苦笑道,“不不不,我们是上水衙门的官差。”
叶小萱腾的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官差?貌似她来到了这个地方还没跟官差有过交往,不管是前世记忆还是今生听闻,这官场可是比夜黑,比海深,能不打交道,绝不打交道。
“俺们这可是正经的营业,没有触犯什么章法吧?”叶小萱警惕的看着那个自称官差的人,又接着问道,“你既然说是官差为何不穿官衣?”
那官差嘴角又抽了抽,笑着说道,“好个牙齿凌厉的姑娘,我当捕头这些年,还没见过一个如此厉害的女子?好,既然陶公子吩咐过了,我也就直说吧。”
叶小萱又是一愣,这陶千珏卖的什么关子?找几个官差来做什么?
“陶公子说道,你要在附近帮他找个仓库,又怕遇到什么困难,所以让我们来帮个忙。”
叶小萱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不就是买块地么?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
“姑娘,我们也只是帮朋友办点事,至于您说的那些,我们就不知道了。”捕头直接说道。
叶小萱大眼睛眨了眨,心里想到,这陶千珏真是个欠抽的,若是能早些让着官差来,那俺就不用烧房子了,直接从老爷子手里把着房子要回来。
叶小萱又想着,既然房子烧了,现在又散播出去那地基不是吉祥的地方,怕是老爷子都不想要了,到时候让平和楼的人出面,将那地收了就行了,可是现在既然这些官差来了,不用白不用啊,不费吹灰之力,就得把地基拿回来!
叶小萱嘴角勾了勾,然后将腊梅叫了过来,说道,“腊梅,你知道昨晚上那片着火的宅子吧?”
腊梅一瞪眼,刚想着说那房子不就是她叶小萱的么?却被叶小萱制止了。
“你就带着几位官差,到村长那里,就说这些官差是平和楼大老板陶公子的朋友,看上了那块地方,就连房子东边的那溪水边的地方也看上了,让他给画片地方。”叶小萱说道。
腊梅眼神有些疑惑,但是既然叶小萱吩咐了,她也就带着几个官差去了村长家里。
叶小萱顿时心里高兴了很多,在柜台拿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算着今天早上的各种进账和出账。
刚刚过了晌午,祥子就回来了。
“祥子,贺儿还好吧?你帮他安排好了么?还有,那床铺——”叶小萱还没说完,却被祥子的嘿嘿一笑打断了,“你个臭男人,笑什么笑?俺在跟你说贺儿的事情呢!”
祥子说道,“贺儿都这么大了,你还带他像个小孩子呢,俺要是什么都帮他安排好了,等他以后娶媳妇儿过日子,还离开俺?”
叶小萱嘴角猛抽,没想到祥子居然将她一军。
“小萱,你就放心吧,贺儿很喜欢那里,也很积极主动的自己办理各种入学的手续,俺一直在他后面跟着,总觉得他长大了。”祥子心满意足的说道。
叶小萱听了祥子这么说,心里舒服了很多。
两个人又聊了会儿荣德堂的老先生和学堂的条件,就准备考虑明天需要增添哪些蔬菜了。
下午,腊梅便带着那几个官差回来了,叶小萱早就准备好了酒菜,请几个官差坐下,吃了顿饭菜。
几个官差吃着饭菜,频频点赞,说着,想当初怎么也不知道陶公子为什么把平和楼的分店开到这穷村子边上,只是知道这里行人多,现在明白了,这里还有个顶级的高手,这菜饭的味道,比镇上的迎客来的都好吃。
几个人吃过饭准备要离开了,叶小萱亲自拿了些炖好的酱肘子,送给官差,希望他们有空闲了可以过来吃饭。
“啧啧,嫂子,官差,咱们怎么惹得起,他们吃饭哪里敢要钱?”苏巧有些不解。
“他们是陶公子的朋友,就算是不给钱,那也是陶公子亏,跟咱们没关系啊,人家来不来那是人家的事,说不说让人家来,那可是咱们的额事了。”叶小萱撅着嘴巴俏皮的说道。
苏巧疑惑的问道,“他们跟陶公子是朋友?你咋知道的?”
“那会你没在,俺就让腊梅带他们找村长,没事,他们是受了陶公子之托,来办点事。”叶小萱一边说一边心里美着,哼,老爷子还想把地基留给杨名,想得美呢!
苏巧看着叶小萱那高兴的样子,便说道,“嫂子,是不是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