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人,薛敬山也好,薛义也好,都有些发懵。这。。。。。。这是怎么回事?只有薛仁,心里一惊,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敢问王妃,这是。。。。。。”薛敬山一脸茫然的问道。
“这些人嘛,都是老太爷您府上主子找来的人,前些时候跑去找本宫的麻烦了。只是,本宫好歹也是姓薛的,再怎么样也要给薛家留下条活路不是?这些人都给老太爷留下了,老太爷看着处理吧。但是,也别让本宫心寒了才是。”薛毓珏微颌这眼帘,轻声说道。
薛敬山听了这话,心里一惊,仔细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一群人。突然,他感觉到哪里不对,回头看看自己的大儿子,只见他一脸的怪异。而那个满脸是血的大儿媳,则是一脸的惊恐和不敢置信。这,是这对冤孽弄出来的债吗?薛敬山越发的觉得自己力不从心了。
薛毓珏已经不想再和他们纠缠了,她站起身,说了句不必再送之后,就走了。出了薛家的大门,她回头看看匾额上书写的“薛府”两个字,只觉得讽刺。争啊,抢啊,夺啊,拼死拼活的又怎样?最后还不是被打入这尘埃?世人还皆不悟。。。。。。哎,算了,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经呢,其余的,都是虚无啊。
看着薛毓珏离开,薛敬山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然后他坐了下来。他原来还觉得是自己无用,才弄得薛家落得如此摸样。但是,现在他知道了,这条大船之所以沉得这样快,是应为他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儿孙,才会后继无人啊。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薛敬山这会已经很平静了。
薛仁低着头,看着一脸是血的张氏,流露出一丝心痛。他知道自己父亲问的是什么,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儿子不知道。”
薛敬山失望的一闭眼,缓声说道:“你真是让父亲失望啊!一个这样好妒的女人,也值得你这个样子?珏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薛敬山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珏儿一直和薛家不亲,我只当这孩子内心凉薄呢!呵呵,有你这样的父亲,她怎么还会和薛家亲近?!你给我滚倒一边儿去!”薛敬山招招手,从屋外进来一溜的小厮。薛家百年世家,即便是倒了,手里还是留下了许多忠心的下人。
一溜小厮将薛毓珏留下的那些人压跪在地上,拿出荆条,开始进行逼供。
薛仁本来想去阻拦一下的,可是最终还是被自己父亲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给逼的退了回来。
而满脸是血的张秀纨,眼睛里则是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薛义往自己妻子身边靠了靠,握住自己妻子有些颤抖的双手。毕竟,这样的场面,陈氏还是未见过的。
跪在地上的那些人,早就被薛毓珏的人给教训过了,如今一个个颤抖着,和鹌鹑差不多了。再被薛家这些凶神恶煞的小厮拿着荆条一吓,立刻什么都招了。
听明白了来龙去脉,薛家的人都有些呆愣。而薛仁,更是首当其冲。
原来,当年张家就想把自家的嫡女嫁入薛家,可是没能成功。张家一看不成了,也就不在纠结了。但是张秀纨曾偷偷看到过一次薛仁,觉得他长相不错,身份又贵重,虽说比自己年长许多,但是她依旧想要嫁给他。可是,后来张秀纨才知道,薛家根本就看不起张家,不愿和张家结亲。而最让张秀纨气恼的是,就算薛家愿意,张家也是想把自家的嫡长女嫁过去,根本没张秀纨这个嫡次女什么事儿。张秀纨心里气得要死,恨不得自己那嫡亲的姐姐死了才好!于是,就这么着,张秀纨心里一直留了一根肉刺,一直令她耿耿于怀。
后来,张秀纨用计结识了薛仁,两个人常常暗中通信。张秀纨是想让薛仁心里有自己,到时候非自己不娶,不但她能得偿所愿的嫁入薛家,还能打自己大姐的脸,可谓一石二鸟之计。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薛仁最后娶了杜家的嫡女。这事实好似当头一棒,敲得张秀纨眼前发黑。
于是,张秀纨仇恨的对象,就由自己的大姐,变为了杜氏。她暗中买通负责杜氏小厨房的婆子,将喂食朱砂长大的鱼,弄进了薛府,日日给杜氏食用。这样一来,杜氏不但坐不稳胎,身体还会逐渐衰败下去。而另一边儿,张秀纨开始勾搭起薛仁,并且和他有了首尾。薛仁一直认为张秀纨不顾自己的女儿身,一心要和自己在一起,内心很是感动,于是对待杜氏就越来越不放在心上了。就这样,没几年,杜氏就死了。
杜氏死了之后,张秀纨就暗中安排,让自己的母亲,撞破自己和薛仁的约会。张家和薛家是比不了的,但是也不是好欺负的啊。于是乎,不管薛老太爷薛敬山再怎么不愿意,张秀纨还是嫁入了薛家,成为了薛仁的继室夫人。
刚进薛家门的时候,张秀纨其实对薛毓珏还是挺好的。因为薛毓珏太小了,根本记不得自己的生母是谁,只要好好养着,自然会和张秀纨亲密的。但是,张秀纨在一次赏花宴会上,见到了自家的大姐。大姐不但嫁入高门,还嫁给了京城中出名的才子,夫妇二人男才女貌琴瑟和鸣,感情好的不得了。得知此消息时,张秀纨气得简直就疯魔了!自己以为嫁了如意郎君,可是和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