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两个嬷嬷?这好歹也要说出理来,不然也太难令人信服了吧!”
薛毓珏看看许侧妃不忿的样子,淡淡道:“以下犯上,该受处置。”
许侧妃眼珠一转,撇嘴道:“王妃您不知道,刘贵妾胆敢对妾身大不敬,所以妾身才让嬷嬷适当训诫刘贵妾的。”
薛毓珏听到此处,微微的笑了。她看着许侧妃略微不安的眼睛,笑呵呵的问道:“你是个什么身份,刘贵妾为何要敬重你啊?”
许侧妃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发青,她瞪着眼睛,厉声说道:“妾身是王爷的侧妃,自然身份贵重!”
“哈哈哈。。。。。。”薛毓珏大笑起来,缓了口气,才接着说道:“王府里除了薛侧妃是摆了酒席,行了册封大礼的侧妃之外,再没有一个是行了册封礼的!你们如今是侧妃也好,贵妾也罢,妾、通房等等,说出大天来,也不过是皇家的奴才!王爷如今还病着,你们就敢跳出来闹事了?告诉你们,不管将来如何,本宫永远都是八王妃,而你们嘛。。。。。。就要自求多福了!”薛毓珏一脸冷厉的狠声说着,转头冲着身后的婆子吩咐道:“本宫听闻今年的花苞结的晚,就将她们送到花园里,让她们跪在那儿,祈求花苞早些结成,为王府里添些喜气好了!”
许侧妃等几个女人听了这话,都吓懵了!啥?跪在花园里为花苞祈福?这。。。。。。她们一脸错愕的瞪着眼前煞气逼人的王妃,又都默默的吞下各自想反驳的话,乖乖的被几个婆子给押走了。
“王妃,妾身多谢王妃救命之恩!妾身想知道,王爷如今。。。。。。可是好些了?”刘贵妾一脸的泥土,擦都没擦呢,就跪爬过来,一脸眼泪的问道。
薛毓珏低头看看她,语言冰冷的说道:“她们做的不对,你也不是个省心的!好好回去反省,不该你问的少打听!”说完这话,薛毓珏一脸不耐烦的站起身,抬脚就往外走去。
本来还想攀上王妃的刘贵妾,此时是彻底傻眼了。王妃一向和和气气的,为何变成了这样呢?这是怎么了呢?
薛毓珏不但对后院女人们态度不好起来,对王府里下人的态度也不怎么好了。已经这么晚了,她又让厨房做了许多的菜过来,还因为其中一道菜凉了一些,就对传菜的小丫鬟发了一通脾气。并且不管不顾的,连夜就开始盘查王府里最近的账目。
听闻王妃带着王爷回来的消息后,后院一干的女人们就睡不着了。她们要么几人结伴,要么独自奋战,总之这一晚上玉福园来了许多的女人,她们要么态度婉转,要么态度强硬,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那就是:想要亲自给王爷侍疾。可是最后,都被王妃给撵回去了,还都或多或少的挨了一些惩罚。
因这许许多多的因素吧,八王府里如今秩序倒是还好,可人心却是紊乱的啊!大家或多或少的开始猜测,王爷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快。。。。。。
祥坤宫
“娘娘,八王妃今天回到府上之后,就把王爷带回玉福园了,谁都不让看呢!哦,还连夜盘账,还让她的贴身奴才偷偷的出去打听,看有没有人买一些庄子和地呢!那些东西,可都是八王府公中之物啊!您看,八王妃这是要做什么啊?”一个老嬷嬷一脸讨好的对皇后说道。
薛皇后微颌眼帘,想了不一会儿就笑了,她看着那老嬷嬷说道:“你的消息很好,下去领赏吧。”
老嬷嬷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行了礼之后,就跟着一个领路的小宫女出去了。
薛皇后这才将笑容扩大。薛毓珏那个贱人如今已经开始要把八王府的东西都变卖了,就是为了多捞一些钱呢!哈哈哈,看来宋铭祯那个贱种是活不成了!
为何皇后会这样认为?因为只有宋铭祯已经快不行了,薛毓珏才会觉得宋铭祯再没有登大位的机会了。宋铭祯倒了,就再没人能和太子一较高下了,那么太子登位就是早晚的事儿了。皇上只要一走,太子再一上位,她薛毓珏不过就是一个单单有着八王妃名头的寡妇了,无依无靠的,只能任人鱼肉罢了。太子与宋铭祯多年不和,怎么可能会想着保护他的遗孀?不打压就算好的了吧?所以她薛毓珏才会想方设法的,多捞些银钱傍身呢。
皇后想着早些时候,薛毓珏以为攀上了宋铭祯,就胆敢对自己不恭敬,就难免的心里不痛快。但是,再怎么说,她也是薛家的孩子,总不能不看在自家人的面子上,给她留些体面。再者说了,她已经注定要成为寡妇了,还与她置什么气啊?想及此,皇后不禁为自己的仁慈喝彩了。
城门口
大清早的,天还灰蒙蒙的没大亮呢,守门的官兵还迷糊着呢,就听见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那声音太响亮了,听起来就像是一支军队兵临城下似的。那小兵打了一个激灵,赶紧揉揉眼睛,站在高处跳脚向远方望着。
只见从远处,一队骑兵急速的向这里驶来。马蹄踏在土地上,扬起一片黄色的烟雾。这。。。。。。这是哪里的。。。。。。要攻进京城了吗?也没看到玉霞关的烟火啊?小兵吓得够呛,赶紧吹起了手里的号角。
守城门的官兵都被这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