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罐子给起了下来。当他们看清留下的痕迹时,都是一惊。
那痕迹岂止是紫啊,简直是黑的了!针扎皮肤,留下的小小针孔,在真空的作用下,吸出了不少的血。而那血的颜色,也是黑色的。
薛毓珏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漆黑的血液呢!她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白太医,这就是毒了吗?”
“回王妃的话,因为毒气在人体内运行,造成血液的变化,所以才会这样的。”白太医赶紧的将毒血擦干净,接着将一些清毒的药膏抹上去。
涂抹清毒的药膏,而不是烧热的盐,还是薛毓珏提起来的。毕竟,宋铭祯不是风湿的症状,而是中毒。如果用热盐敷的话,要是因为温度,而导致毒性的催发,那就不好了,故而改擦清毒的药膏。反正宋铭祯啥也不用干,就躺在床上,还有被子啥的捂着,想来也不会受什么寒气。白太医对此,也是极其赞同的。
处理完这些,薛毓珏和白太医都松了一口气。能将毒血吸出来就好,这样体内的毒会逐渐减少些,人自然会无事的。
薛毓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你们贴身照顾王爷,可是给王爷多喝水了?”
添宝眨眨眼睛,不明所以的说道:“回王妃的话,并没有啊!王爷如今昏迷着,喝了一些白太医开的清毒的药,除此之外还用再多喝水吗?”
“糊涂!自然是要多喝水的!王爷如今虽然晕着,可是身体还在运作呢,只喝那么点儿药能管什么用?顶多能吊着口气,勉强活着而已。若是长此下去,就是醒了也会元气大伤的!不过。。。。。。贸然喝补药,怕是会催发毒性什么的就反而误事儿了啊。。。。。。那么,就多喂点儿盐水吧。”薛毓珏想了想,才将本打算喂的参汤改成盐水。
白太医在一边儿也是直点头,很是深以为然的说道:“王妃所言甚是啊!是老臣糊涂了,竟没想到这个!嗯,的确该。。。。。。盐水?”白太医一脸迷茫的抬起头,看着王妃,一脸的求学态度。
额。。。。。。薛毓珏无奈的扶额,然后吩咐道:“温水、盐、糖,按照。。。。。。算了,还是本宫亲自来吧!”她可不想让这帮人,把没被毒死的宋铭祯,给活活的齁死!
薛毓珏亲自兑了几罐子的“葡萄糖盐水液”之后,将它们交给添宝,让他隔一会儿就给宋铭祯灌下去一些。
添宝低着头想了想之后,十分尴尬的小声询问着:“小的敢问王妃,王爷如今昏迷着呢,贸然喝下如此多的水,如果。。。。。。那什么。。。。。。该怎么办呢?”
嗯?什么是“那什么”啊?薛毓珏看着一脸通红的添宝,不解的皱眉想了一下,才知道添宝问的是什么。她倒是不怎么介意这些的,再说宋铭祯如今都成半个“植物人”了,还用拘这个小节吗?
于是,薛毓珏简单粗暴的回答道:“将王爷的姿势换一个,在下身处放一个罐子。。。。。。哎,还是找个花瓶吧,方便不说还不容易洒出来不是。哦,洒点儿也无妨,为了防止几个孩子尿床,别院里准备了很多的被子、褥子什么的,王爷就是一天尿个几回的床,也有的是换的。”
薛毓珏一看该吩咐的,都吩咐完了,也就不再多管什么了。这里不仅有添宝和进财,还有白太医在呢,定然能照顾好宋铭祯不是?所以她就这么潇洒的走了。
一屋子的人,此时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王爷也许会尿床。。。。。。
进财咳了一声,对几个小厮说:“赶紧去找几个。。。。。。几个适宜的花瓶过来!务必做到。。。。。。万无一失才行!记住没?!”进财决定了,一定要一刻不离的照看好自家爷,绝对不能让自家爷那啥啥了。。。。。。不然,自家爷在王妃面前,岂不是再也抬不起头了吗?!嗯,一定要万无一失啊!即使,那啥啥了。。。。。。也绝对不能让自家王妃知道!绝对的!
不仅仅是进财,添宝和几个小厮,也都是一脸的视死如归啊!
薛毓珏关心完孩儿他爸,就来关心三个孩儿了。自从她来了别院之后,日子一向都很平静而简单。每天只需看看账本,就没什么事儿了。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陪三个小包子了。
孩子都是最敏感的,自然能感觉到谁是最疼爱他们的人。所以,只要是薛毓珏在,几个小包子就都特别的乖,既不哭,也不闹,可爱的不得了。薛毓珏一见如此,就更爱和他们在一起玩儿了。
或许是薛毓珏身上的那股沉稳又轻松的气质,将大家都感染了。在主心骨宋铭祯昏迷不醒的这段日子里,别院从上到下,依旧井井有条,毫不慌乱。
可是,很快的,薛毓珏就知道,这次的麻烦大了。
罗兰将最近别院外的一些奇怪之处,统统汇报给了薛毓珏。不仅仅是罗兰,在自家爷昏迷不醒的日子里,进财和添宝在商量之后,也将他们知道的一些消息,通通禀告给了薛毓珏。
薛毓珏坐在起居室里,仔细的将她听到的消息,精确的捋了一遍,之后得知了最近的事态。
皇后和太子,已经等不及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