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害人的鱼,是巷子里于六儿养的,你们两个专门发那断子绝孙的财!你当我不知道吗?”香儿死死咬着王贵不放。
“你。。。。。。你个该千杀万剐的小贱人!我。。。。。。我这就弄死你!”王贵气得双眼通红,使尽全身的力气,往香儿那里滚去。可惜,进财一脚又把他给踢回来了。
“既然不愿意这么说,那就换一种方式吧。”宋铭祯笑眯眯道。
他的话刚说完,添宝就一把将王贵按在了地上,一手将他的嘴捂严,一手不知从哪里掏出把匕首,有力刺向王贵的右手掌,一下子就刺透了。匕首扎到地上时,发出了尖利的碰撞声,听的人心惊胆颤。
王贵痛的差点儿昏死过去,只是他无法发出声音,只能本能的抖动着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种方式如何啊?”宋铭祯笑着问道。
王贵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拼命点头。添宝见状,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王贵不敢再啰嗦,他怕自己再惹怒眼前的男子,立刻竹筒倒豆腐,吐了个干净。
“是,是薛夫人的意思,我娘来找我说的!薛夫人承诺了,只要让林贵妾肚子里的孩子生不出来,就给我们家一个铺子,还会将我娘的奴籍给除了,放她出府养老。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啊!贵人放过我吧!喏,那个小贱人送给贵人了,这个疯婆子也给贵人了,贵人您就放过我吧!”王贵嚎的犹如杀猪一般,让人听了就不爽。
添宝照着王贵的后颈踢了一脚,王贵瞬间就晕死过去了。然后,屋子也安静了。
宋铭祯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信息,已经满意了,准备这就回去洗洗睡了。他刚要站起来,一边的冯二丫拼命的挣扎起来,而香儿也是一脸的焦急之色。
宋铭祯看看冯二丫,不禁觉得有点儿意思。刚刚她就表现得极其冷静,这会儿突然如此。。。。。。是有事儿要说吗?这般一想,他冲着进财使了一个眼神。
进财立刻将冯二丫嘴里的破布,给拿了出来。
冯二丫仔细看看眼前气度不凡的男子,微微犹豫一下,就开口说道:“我知道一件事儿,要用它换我自己的命。”
宋铭祯眯起眼睛,觉得这冯二丫倒是挺有意思的,他想了想说道:“先说说吧。”
“薛夫人也是被王贵母子害死的!”冯二丫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清晰的说道。
宋铭祯不禁一愣,薛夫人?薛夫人不是王贵母子的主子吗?再说了,薛夫人不是在丞相府好好的吗?
“我说的薛夫人,是如今八王妃的亲生母亲,杜大人的女儿。”冯二丫一见眼前的男子沉默不语,赶紧补充说明道。
宋铭祯心里一惊,但是面上一点儿不显。他懒洋洋的笑了一下,说道:“管我何事儿啊?这消息不值你的命。”
冯二丫听他这么说,不禁有点懵。她想的是:这些人抓他们过来,为的是给林贵妾报仇,那么他们必定是八王府的人才对。而自己告诉他们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也一定会放过自己的。可是。。。。。。如今看来,难道他们不是八王府的人?
宋铭祯看着冯二丫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觉得,这个冯二丫倒是挺机灵的。而且,刚刚那句“薛夫人也是被王贵母子害死的”,对他的冲击,其实是很大的。为啥啊?因为他把人家薛毓珏放在心里了呗!一听和薛毓珏有关系,立刻就来神儿了!他看看眼前的三个人,想了一想,对香儿招招手。
香儿一见自己心目中的美男子,冲自己招手,乐的差点晕过去,立刻蠕动着自己的身体,往那里爬了过去。
“这个没用,不必留着了。”宋铭祯鄙夷的看了一眼丑态百出的香儿,轻轻的说道。
添宝自然知道,自家爷的那个“不必留”是什么意思。他走上前来,将破布从新塞回香儿的口中,然后不理香儿惊恐的挣扎,稍微一用力,就将香儿给拖走了。
剩下的,晕过去的王贵,以及那个冷静的冯二丫,自然有人会处理的。宋铭祯站起身,就往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黑暗中看不清阴影里有没有人,可是宋铭祯知道,一定有人!他们无时无刻的存在着,注视着自己的一切。宋铭祯施展轻功,从房檐上绕回了自己的寝殿,摸着黑洗漱、换衣服,然后才躺到床上。
宋铭祯看着黑乎乎的帐子顶,想着明天要做的事儿,不禁就觉得心累。可是,他不能回避,回避没有退路,只有绝路。前进,他只能不断的前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活下去的机会。而最终,如果他没有夺得那个位置。。。。。。没有如果,他必须要成功!
玉福园
薛毓珏再次翻了个身,烦躁的吐出口气,终于决定不再“烙饼”,从床上坐了起来。
睡不着,她根本就睡不着!
回想着一天发生的事儿,她就觉得浑身冰凉刺骨。宋铭祯挑起后院的争斗,挑起林柔和薛毓筝的矛盾,用薛毓筝的手,除去了林柔。是,林柔是皇后安排进来的,目的不纯。可是,林柔怀了他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