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极其难过的说道:“哎,主子若是不好,那我也早晚得完!哎。。。。。。我怎么这么苦命啊!”
粉衣小丫头没回答紫衣小丫头的话,而是斜眼看向微微抖动的门帘,轻轻的勾起了嘴角。
薛毓筝只穿着贴身的寝衣,又在地上站了那么久,此时冷的牙齿都在打颤。她赶紧钻进被子里,用力蜷缩起身体。刚刚那两个小丫头的话,她一句未落下的都听到了。那句“薛家人都不管她了”的话,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回响着,久久都不能平静。
是啊,薛毓筝回想了一下,自己进入王府后的日子,难道不是再没人管了吗?王爷不喜欢自己,每每留宿都让自己睡在外间奴婢睡的矮榻上,毫不怜惜。而且王爷还派过来四个老嬷嬷,把持着百花园,天天盯着自己。自己打从进入王府之后,连一个消息都没能传出去。同时,自己也没收到娘家的一丁点儿消息。至于自己的长姐薛毓珏,已经贵为王妃了,却从未关照过自己,如今连面都见不到了!
薛毓筝就这么无声的哭了,眼泪止都止不住的往外流。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怎么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呢?薛家已经放弃自己了吧?不然怎么会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呢?母亲呢?母亲难道也不要自己了?自己就这么被舍弃了吗?
薛毓筝哭了好久好久,才缓过神来。此时,她已经停止了流泪,变得面无表情。眼睛里面,有一种疯魔似地怨毒。都不要我了,都不管我了,那么,就都别怪我绝情!薛毓筝暗自发誓,一定要为自己出口恶气!
丞相府
“夫人,您看啊,这可是上好的花胶,是贡品呢,要不是侧妃在王爷那里得脸,哪里能得到这么好的东西啊?”王嬷嬷一脸笑容的说着,显然是很高兴的。
“哎,筝儿自打嫁入王府,就再没一个消息了。。。。。。可是,这东西倒是成天的往家里送。这孩子,有什么好的,自己留着也就完了,还总往家里送什么啊?”薛夫人张秀纨叹口气,患得患失的说道。她只生了薛毓筝一个孩子,这么多年一直千娇万宠的,如今一转眼,都快半年没见着了,她如何不想呢。
“哎呀,我说夫人啊,不是老奴说您,您可真是胡乱操心呢!如今侧妃在王府正得宠的时候,您不让侧妃留在王爷身边固宠,老想着侧妃回来做什么呀?等时候久了,您的小外孙儿一出世,您还怕没机会看一眼吗?想必倒时候,侧妃就会被封为王妃了呢!”王嬷嬷向来能说会道,自然知道如何哄得自家夫人开心。
薛夫人听了王嬷嬷的话,心里舒服了不少。她转转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这镯子是女儿送回来的。她想到,这翡翠镯是何等精贵,王爷都能赏给自己女儿,想必自己女儿很得王爷的宠爱吧?如此一想,她也稍微放下些心。她轻声说道:“只要筝儿过得好,我这做母亲的也就放心了!近来我这眼皮总跳,不免有点儿疑神疑鬼了。”
“夫人您莫担心,侧妃在王府里好着呢!您眼皮跳啊,那是再跳喜呢,说不准侧妃肚子里面,已经有小世子了呢?”王嬷嬷赶紧接道。
“快别提了吧!哼,听说林柔已经有孕了,王爷还晋了她的位份呢!”想到这里,薛夫人不再担心了,反倒怨恨起来。那些个小贱人,怎么不都得瘟病死了呢!都是皇后做的好事,没事儿送这些个小贱人去王府做什么啊?!
“夫人啊,林柔那是个什么东西啊?王爷如今抬举她,还不是因为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只要那块肉没了。。。。。。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王嬷嬷站在烛台旁边,在光影的作用下,王嬷嬷的那张脸,显得很是诡异。
“王府里的事儿,岂是你我能决定得了的?”薛夫人不禁皱眉。她也想弄死林柔那个小贱人啊,可是,对着八王府,她如何能插得上手呢?
“夫人,老奴实不相瞒,老奴的儿子,已经和王府里的采买搭上关系了,只要咱们安排的巧妙,没有不成的!”王嬷嬷斜眼笑道。
“哦?嬷嬷,你可是立了大功了!”薛夫人听了王嬷嬷的话,瞬间就觉得峰回路转了。
“夫人还和老奴客气什么?夫人,您听老奴和您慢慢说来。。。。。。”王嬷嬷附上薛夫人的耳朵,小声的开始诉说她的“大计”。
月上中梢,屋子里早就点上了许多蜡烛。只是,依旧显得昏暗不明。此时,王嬷嬷那似有似无的说话声,给这份昏暗,又凭添了一丝诡谲的气氛。
到底王嬷嬷想出了什么样的计谋,且听下回分解。